石壁,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堆着一些破烂的东西。老妪走到墙角,蹲下来,从一堆破布里翻出一个陶罐。
她把陶罐递给云彻。
云彻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块干涸的血迹,黑褐色的,结成了硬块。
“这是他的。”老妪说,“最后那几天,流的血太多,洒在地上的。我刮了一点下来。”
云彻看着那块血迹,没有说话。
老妪站在那里,佝偻的身子靠在石壁上,浑浊的眼睛望着那个陶罐。
“闻氏把人带回来的时候,他没死。”她说,“闻鹤岩亲自看的,说救不活,扔到后山自生自灭。”
云彻心里一紧。
“可熊氏的血脉,”老妪继续说,“那一身血甲碎了,血气没散,全回到他身体里了。他没死,活过来了。”
她顿了顿。
“闻鹤岩发现他还活着,就没让他死。”
云彻抬起头。
老妪浑浊的眼睛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得有些吓人。
“黎山部那个新晋的二品,”她说,“你知道是怎么晋的?”
云彻皱眉:“什么意思?”
“他们占我熊氏祖地,不是白占的。”老妪说。
云彻看着她,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楚国重血脉,没有熊氏血脉,如何突破二品?”
老妪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云彻以为她不会说了。
“闻鹤岩亲自布的阵。”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从地底下传来的,“用的是闻氏驯化荒兽的秘法。炼了十七天。在后山最深处的地洞里。每天取一碗血,喂给黎山部那位老祖。”
云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妪继续说,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黎山部的血脉,跟熊氏相近。祖上也是深山大泽出来的,后来断了传承。闻鹤岩说,用熊赫的血,能把断了的血脉续上。”
云彻闭了闭眼。他想起黎山部入城时那些趾高气扬的铁甲巨人,想起那所谓的新晋二品,想起闻鹤岩那张温和无害的脸。原来是这样。原来熊赫被带回来,不是疗伤,是当成了药引!
可恶!
该死!
“续上了?”他问,声音很平静。
“续上了。”老妪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不光续上,还借着我熊氏祖地,合道成功,一举晋了二品。黎山部那位老祖,就是借熊赫的血突破的。”
云彻没有说话,只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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