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安眉头微皱,“不行,这样以后谁都能跑家里来闹闹,还要不要过安生日子了,让他们给你道歉不恰当,给那帮爷爷奶奶总该低个头。”
赵勤挠头,“会不会太逼着他们?”
“你这妇人之仁哪来的?人家都打到家了,只兴他们逼人是吧。”卢安扭头一看老道,“师父,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老道赞同的点点头,“教员老人家说过,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是该找几个不软不硬的,适当立个威。”
见赵勤沉思,老道笑了,“有你小师妹给你兜底呢。”
“就是。”卢安不仅不生气,还挺乐呵。
“行吧,那我再打几个电话。”
赵勤走到鱼缸前,掏出手机,想了想先拨给了余伐柯,接着又拨了一个给华临,让卢安兜底,可不是让她当前锋,
首先还是发动自己的人脉,真要是对方反扑的太厉害,才到卢安出面。
都是自家兄弟,听说赵勤给欺负了,直接丢一句,剩下的交给自己,便挂了电话。
犹豫着要不要给徐总打个电话,手机号码都调出来了,但想想还是算了,这个时候还是等对方给自己打电话吧。
恰在此时,一辆急救车呜呜的到了村上,然后‘重度虚弱’的老林头,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不仅被担架抬着,上边居然还加了绑带,
除了他一个与家人坐着急救车,同时还有村里的几辆车跟着也往市一院出发,
几十个老头老太太到医院,医生自然要问情况,大家异口同声说被人打了,问哪里不舒服,就说胸闷头疼犯恶心,
医院也挺紧张,一边安排众人先住院,一边通知警方,
警方来的也快,先问身份,再问发生了什么冲突,
此时一老一少两个民警,找到了一个老头,按其他人说,这老头是主心骨,
年少些的民警应该是刚毕业分配来的,后边跟着的是他师父,
录口供的事,自然由他这个弟子来,“老爷子,都说你们挨打了,是挨了谁的打,你们又是哪来的啊?”
“我是中固村的,我姓赵,我在村小广场打牌,结果来了几个京城人,说要找我堂孙,我就说人家不在家,他就说要抓我们做牢啊,还说要喂枪子啥的,
你说我们都是平头老百姓,种了半辈子地…”
旁边有老头拱了一下四爷爷,“老四,咱村没地,应该说讨了大半辈子海。”
“滚边拉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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