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还来得及！”
“宁业，我便是头破血流，也要阻止你！”
…
青羊丘围猎宴持续三天。
许多勋贵世家，都会选择在猎场住下。
杨太后没有离开，其他人自然不敢走。
宁乾是个例外。
宁业走后，其实他也可以走了。
可是……
放心不下啊。
直到他看见，林婉儿趁着夜色，带着婢女悄悄离营，他也才悄悄跟了过去。
…
林婉儿离开。
她得去月霞阁。
收拾些苏悦的遗物。
帝都神洛不宵禁。
饶是天黑。
商铺林立，热闹非凡。
她和婢女小心翼翼，避开人群，很快找到了月霞阁。
这条街道很僻静。
其实是流民区。
她知道，苏悦选址在这里，是因为囊中羞涩。
可苏悦说，是为了帮助底层女性……所以林婉儿一直没有戳破谎言。
如今……
她自始至终都知道，月霞阁，只有苏悦一个人。
想到苏悦那样积极向上的人，最后竟不明不白死了。
林婉儿心里难受。
忍不住哽咽起来。
月光洒落进来。
僻静的小院……哎，果然被翻过一遍！
想来是御林军的手笔。
林婉儿不及多想，和婢女进门，准备寻些苏悦的衣物，为她立个衣冠冢。
“小姐。”
婢女声音颤颤，“这，这里，似乎安静得出奇，以前我们也晚上来过，都没有这么安静。”
林婉儿看出她害怕，安抚，“以前，悦悦在，世界不会寂寞。”
进了阁楼。
很快便找了些苏悦平日用的物件。
准备离去。
出了别院。
穿过街道。
偶尔还能听到，附近房屋中传来的争吵声。
无非是家长里短，柴米油盐的小事。
苏悦说：任何世界，都是由“柴米油盐”的小事构成。
那段时间，林婉儿也特别喜欢，跟苏悦一起遁入流民的世界，看最底层人们怎么生活。
最后，苏悦总结出经验：贫贱夫妻百事哀。
林婉儿觉得太有道理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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