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孙传武，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尊敬和畏惧。
书记冷汗直冒。
他擦了把头上的汗水，说道：“孙，孙先生，这事儿，这事儿不是俺们的主意。”
“都是，都是老孙还有老书记的事儿，俺们当时都年轻，也不懂这个啊。”
“俺们都觉得，都觉得老赵媳妇儿就是妖怪，她.........”
孙传武一抬手：“行了，发生了什么我比你们更清楚。”
孙传武扫了眼众人，说道：“一会儿啊，自己当时处于什么角色，自己说清楚就行。”
“不用想着打马虎眼儿，你们知道的，我也知道，而且，你们忘掉的，我也知道。”
众人打了个冷颤，赶忙低下头。
完了，这下子全完了。
本来还想着把事情都推到老书记和老孙身上，没想到，孙传武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一联想到杜汶泽还有黄秋生那两个畜生的死法，他们就越发的感觉到恐惧。
这，这根本就不是人！
王大队一个个的询问，旁边儿的公安一面录音，一面儿记录。
大多数人，都是如实回答。
当时参与开枪杀赵大山的，一共就六个人。
其中有老书记还有孙猎户，剩下的就是杜汶泽和黄秋生两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还有两个，一个就是现在的书记。
这老逼登，当年下手可挺狠，第二枪，就是他开的。
至于赵大山媳妇儿，是孙猎户和老书记俩人开的枪。
这俩人都死了，死无对证，这些人也写的很清楚，他们只参与了抓人而已。
“当时，当时他们开了枪，我挺害怕的，我，我当时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孙传武眉头一皱，斜着眼儿看着说话的这人，又看向了书记。
书记别过头，不敢看孙传武的眼睛。
果然，还真有想鱼目混珠的。
“姓蔡的，你是真没把我当人啊，书记，你说说，当时他开没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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