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武寒暄道:“您太客气了。”
“这可不是客气,家里来且了,不招待好了不让人笑话么。”
东家边说边给孙传武倒上水,然后散了一圈儿烟。
孙传武看着东家的面相,又开了阴眼,看向东家的气运。
东家头上乌云盖顶,但却和金光纠缠不休,一副好死不死的样子。
阳宅是肯定没事儿的,这事儿多半还真出在阴宅上面。
可看东家两口子的面相还有性格,应该不是那种作奸犯科的人,可东家却一副有牢狱之灾的样子。
“东家,我看你这面相还有阳宅格局,你应该是做了不少善事儿,可却又有牢狱之灾。”
“而且这牢狱之灾啊,一直在脑袋瓜子上缠着,这是碰上啥事儿了?”
东家和媳妇儿俩人对视了一眼,脸上不由得露出惊喜的表情。
东家看向孙传武,一脸敬佩。
“孙先生,您是真神了,这打眼儿一瞅就看出来咋回事儿了。”
东家家里的事儿并没有和康凯和孙传武说,没想到孙传武只是打眼儿一瞅,就能看出来这么多事儿。
“我吧,叫贾修,修行的修,在家排行老三,上面儿还有两个哥哥,下面儿还有一个妹妹。”
“我爹啊,前些年死了以后,就埋在了后山缓坡上儿。”
“从我爹走的第二年开始,我大哥就因为和人家争强斗狠,失手给人家打残废了,进了笆篱子。”
“我二哥是开大车的,开车的时候,一个酒蒙子从旁边儿钻出来,直接压死了,结果俺二哥也进去了。”
“我这两年也是诸事不顺,就和您说的一样,虽然没进去,但是好几回也险些出事儿。”
贾修叹了口气,接着往下讲。
“哎,早些年的时候啊,我在南方当兵,那时候发洪水,南方那个地方也怪,水一大就滑坡。”
“当时俺们部队就出去救援,我那时候救了可多人,你说的功德,恐怕就是这个。”
“远的咱就不说了,我就觉得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儿特别蹊跷。”
“你看啊,我家里是扣大棚的,这些香瓜子啥的,都是大棚里扣出来的,冬天也能卖点儿菜啥的。”
“今年开春儿不得敞篷么,你说就那么巧,邻居家孩子就站在下面儿俺们没看着,草席子差点儿给孩子砸死。”
“当时邻居家不讲理,非要跟我比比划划的,我这个气啊,险些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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