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竟已化作两汪汹涌燃烧、沸腾不息的翡翠风暴旋涡。
目光,也早已经冰冷决绝地贯穿空气,死死钉入了总司那深嵌于鬼面之下的眼瞳之中。
那里没有歇斯底里的怒火。
只有一种跨越了生死界限、被无尽冰霜与战火反复淬炼而出的极致的沉凝与寒寂。
此刻的她没有给我这个垂死之人一丝怜悯的侧目。
但她的声音,却清晰地穿透了我耳内那片噪音创造的真空,激荡起冻结意识的回响:
“跟班小子,守好信长。”
那双燃烧着翡翠的风暴眼瞳光芒猛地内蕴、流转加剧。
“这盘踞在腐朽残躯之上的卑劣秽物……”
声音愈发冰冷,字里行间浸透了足以冻结时空流转的绝对杀意,
“……玷污尘世的罪孽,就由我之枪……予以惩办!”
“嗯——?!!!”
鬼面之下是压抑不住的倒抽冷气。
是那猩红瞳孔映照出的“生还者”——那个本该在森林公园化为枯骨的“对手”。
所带来的灵魂层面最根源的颠覆与冲击。
那两轮深嵌孔洞之中的猩红瞳月,在那狞恶的鬼面之下,瞬间剧烈缩至针尖细锐。
这份超脱于认知的惊愕,瞬息点燃了恶鬼本质中更为混沌的核心。
“呵…呵呵呵呵……哈哈……”
扭曲的笑声,从鬼面的缝隙中痉挛般地挤出。
每一个音调都浸满了极端欢愉与某种刻骨的遗憾。
笑声陡然拔高、尖锐。
“那天你的骨裂如铃……流淌的血浆如泉……”
她的目光,死死剐过景虎身上那完好无损的身躯,狠狠凿击着现实逻辑的根基:
“都只是…一场令人作呕的低劣幻梦么…”
声音瞬间转为赤裸到极点的、直刺灵魂的嘲弄与怨毒火焰。
更深处,涌动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扭曲到变态的深切‘惋惜’:
“彼时就该用这加贺清光…将你那缕残魂连同皮囊……一寸寸剐碎!一缕缕吹散!堕入永劫深寒!”
她一字一顿,如同咀嚼着最甘美的血肉,嘶吼道:
“何至于…留碍眼蛆虫…再来搅扰这…属于我——终焉的……毁灭饕宴!”
这份刻骨的“惋惜”,轰然浇在了她那颗因受挫、被挑衅而升腾起滔天毁灭欲望上。
“滋——嘠嘇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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