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扎入我的神经。
“被两张相同的脸庞夹在中间…身处地狱夹缝的感觉…如何呢?”
她微微歪头,动作带着一种刻意模仿小樱般的天真好奇,但那双眼睛深处——那双属于“春政”的淡绿色眼眸里——
只有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审视,如同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玩物。
她的舌尖,极其缓慢而妖冶地,舔过自己的下唇边缘,仿佛在品尝空气中弥漫的恐惧和绝望。
是不是……很有趣?”
她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我怀中冰冷的躯体,充满了极致的轻蔑与嘲弄,
“为了‘保护’‘我’……”
她刻意加重了那个虚假的称谓,
“而亲手葬送了鞘……逃脱的唯一机会呢?”
她故意停顿,让这句话的毒刺更深地扎进我的意识深处,搅动着每一寸血肉。
“或者说……你从一开始……就认错了该保护的对象?”
她向前缓缓地挪动了一步。
滴血的刀尖划过冰冷的水泥地面,发出“嘶啦——嘶啦——”的刮擦声,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暗红轨迹。
那声音,正在一点点磨锉着我仅存的、摇摇欲坠的理智。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却干涩嘶哑。
“‘她’……是‘春政’……”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那你又是谁?!”
“呵……”
持刀而立的“春政”笑了。
那笑声并非愉悦,而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病态满足感的叹息。
“既然你如此‘虔诚’地发问……”
她语速缓慢,每一个音节都淬着冰,
“我便‘慷慨’地为你解惑吧…我们,就像镜子的两面呢。”
刀尖——那截染血的锋刃——倏然抬起,无比精确地点在她心口的位置。那动作轻盈优雅,却蕴含着致命的预告。
“她是我的‘鞘’,”
冰棱相擦般的声音刺入耳膜,
“包容温存,阻遏锋锐,固执地守着那点可悲的‘希望’。”
“而我……”
她的语调骤然下沉,一股撕裂空气的、裹挟着万古寒意的杀气轰然爆发。
手中白刃仿佛也活了过来,嗡鸣震颤,寒光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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