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张了张,只吐出寥寥几个带着慌乱颤音的破碎字眼:
“已经...看…看傻了吗…呆、呆子贤……”
那干涩微哑的尾音,徒然挣扎着,全无平日的半点威慑,只剩下强装门面却被戳穿的可怜。
连她标志性的、撑场面的“吾”字,此刻也被这汹涌的羞赧挤得无影无踪!
似乎被自己这毫无气势的声线惊到,她懊恼地轻轻跺了一下光洁的脚面(搭配的是一双小巧优雅的小皮靴),又用力地、像给自己打气般挺直了那纤细的腰背。
结果却让那个饱满的蝴蝶结在她背后活泼地弹跳了一下。
她想习惯性地伸手去揪我的袖子寻求支撑点,可指尖在半空犹豫地划了个小圈,最终还是怯怯地落回身侧,紧紧贴在光滑的缎面裙摆上——
像一个第一次穿上水晶鞋的、小心翼翼怕踩脏地面的仙度瑞拉。
目光慌张地在地面和我身后明亮通道口之间逡巡不定,声音努力提高了些,却依然带着藏不住的、生怕被拆穿的脆嫩:
“快…快点啦!带…带吾去候场区!广播都催了!再...再发呆的话...吾…吾...就不等汝了!”
那个强行添加的“吾”字,此刻在精致少女的氛围里显得尤为突兀又可爱,像小猫咪在学老虎吼叫。
话音刚落,她像是再也无法忍受注视,几乎是逃也似地拧转了身体。
那件精心打理的红裙荡开一个温软细腻的旋,裙摆的褶皱流动着柔和的光。
就在这优雅转身的瞬间——
一点刺眼的雪白,毫无预兆地,笨拙地,从那条本该完美无瑕的、如同流淌火焰的赤红色裙摆下,探了出来!
在她那莹白纤细的小腿后侧、优雅的膝盖后方——就是之前小树林追浣熊被杂草划伤的位置!
那截医用绷带顽固地卷了个小边,沾了点灰扑扑的痕迹。
“信…你后面...”
这一次,一声极其短促的、混合着惊讶和浓浓怜爱的气音从我唇边逸出——
怪不得在里面耽搁到无声,是和这小小的“意外”斗智斗勇吗?
这小心翼翼却依然弄巧成拙的笨拙……
“——?!!”
信的背影彻底石化。
下一秒,她猛地转回头,速度快得让那半挽的秀发都散落了几缕在她通红的颊边。
那张本就如同熟透苹果般的脸蛋,此刻简直要滴出血来!那双湿润的、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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