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两位无论实力还是气场都强得不讲道理的家伙中间,我端着这杯酒,像个小丑。
一股灼热从胃里反冲上头,不仅因为酒精,更因为巨大的窘迫。
“呃!”
剧烈的咳嗽如同实质的拳击狠狠捶打着我的胸膛,冲得我眼前金星直冒,温热的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辛辣的酒气和呛咳撕扯着喉咙,我狼狈地弓起身子,几乎把脸埋在冰冷吧台上。
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那纯粹的烈焰下翻腾嘶鸣。
握着酒杯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杯底残留的几滴危险地摇晃着。
“噗——!哈哈哈——!”
景虎豪放的大笑声如同炸雷般响起,她笑得前俯后仰,甚至用指节抹去眼角的湿润,
“硬灌!你是拿喉咙跟刀片较劲呢?哈哈哈哈!‘落日熔金’你也敢这么往嗓子里倒?够莽啊,小子!”
就在这时,就在我咳得撕心裂肺、被这纯粹的暴烈酒力折磨得晕头转向时——
一杯清澈、冰凉的清水,被一只稳定而微凉的手轻轻推到了我眼皮底下。
顺着那只推杯的手望去,是春政小姐。
她并没有看向狼狈不堪的我,那双淡绿色的眼眸依旧沉静地望着自己杯中剩余的那抹深红,仿佛只是随意为之。
但那只推杯的手却在冰冷的吧台上短暂停留了一瞬。
那微凉的指尖,极其轻微地按压了一下我因剧烈咳嗽而紧绷到抽搐的手肘内侧一个穴位。
力道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
安抚意味?
那按压带来的轻微酸麻感,刺穿了我混乱的痛觉神经,带来一丝意外的清明。
“咳!咳咳…谢…谢谢!”
我几乎是挤出声音,顾不上多想,抓起那杯清水狠狠灌了几大口。
冰冷的甘泉瞬间冲刷过灼痛的食道和喉咙,带来短暂的、救命的舒缓。
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和灼烧感在清水的抚慰下稍稍平复。
我终于能撑着台面,稍微直起腰,大口喘气。
脸上依旧火辣辣的,但至少不再咳得涕泪横流。
春政这才侧过脸,平静地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我因剧烈呛咳和醉酒而涨红发烫的脸上。
那眼神依旧没有太多波澜,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纯粹的旁观。
那里面…
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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