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的说道:“白大伴所言甚是,既如此,陆镇抚使继续担任南镇抚使,大刀阔斧的改革锦衣卫。至于萧指挥使,我给你半年的时间戴罪立功,全力侦破此案,若到时不能水落石出,你这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也就不用坐了!”
他不忘阴恻恻的补充一句,“到时候谁都保不住你,我说的!”
“是!”劫后余生的萧斩赶忙应了。
“行了,下去吧。”皇上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萧斩赶忙后退到殿门外,在经过陆白时,还抬头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出去了。
在踏出大殿的门前,他听皇上换了一副语气,笑呵呵的问:“陆镇抚使,你有什么事?”
萧斩脸色更不好看了。
这世界果然有实力才是真的,别的一切都是假的,有了实力,就是皇上说话都好听。
大殿内。
陆白把洛王往前一推,“皇上,臣正在查一个锦衣卫失踪的案子,在顺藤摸瓜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卖官鬻爵的线索,继而查到,竟然是洛王联合石家的人在卖官!”
他一拱手,慷慨激昂道:“皇上,科举取士乃是本朝立国之初就定下的,是为国家选取栋梁之才,维护国家海晏河清的重要举措之一。现在把手伸到这里面,就是在毁我朝根基。正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何况洛王贵为帝胄,这无异于监守自盗,引狼入室。”
陆白放下手,站直了身子,挺直了腰背,朗声道:“理应罪加一等。不过,念在其为王爷的份儿上,臣不能善加处置,因此把他押送到了这儿来了。”
皇上听着陆白的慷慨激昂,一直没有打断陆白,甚至在陆白说罢后,他没有看洛王,而是十分古怪的看着陆白。
陆白站如松,目光如炬,直直盯着皇上,期待他说话。
皇上扶额,轻叹一口气。
他现在不知道陆白是在装傻,还是真的这么正直,亦或者真这么天真?
猜不透,看不透。
就像陆白突然向梨园的客卿出手,当面扇王长康的巴掌一样让人看不透。
但不管陆白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真的初来乍到,不知道京城和庙堂上的弯弯绕绕,皇上都得给他一个交代。
于是——
“砰!”
皇上一拍龙椅,纯金打造的龙头扶手立刻断掉,“孽子,看你干的好事,身为皇子竟然卖官鬻爵,你怎么不把你爹的皇位卖出去,啊!”
洛王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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