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之中，万俟宸站在书柜前，目光从那一排排书籍上扫过，眼底带上几分鄙夷。
这么多年了，以为这程誉轩会有些长进，没想到这爱好倒还是一成不变，还更过分了些。
程誉轩哪里知道万俟宸在鄙视他，只是深锁眉心站在房中，看着万俟宸的背影想着这话该如何问。
只是还不等他想到，万俟宸忽然从书柜中抽出一本书来，转身坐到了书桌后，随意翻了起来。
程誉轩愣了愣，看清万俟宸抽的那本书之后嘴角一抽，急急上前就欲从万俟宸手中抢夺，“陛下，您怎么能看这样书呢？”
万俟宸侧身一避，懒懒的抬眸掠他一眼，重新低头看书，“你看得，朕怎么就看不得？”
程誉轩的动作僵住，却也不敢有太过不敬的举动，“这……臣不是怕会污了陛下的眼么？”
万俟宸勾唇冷笑，翻了一页，淡淡道：“定南王可知道你每日里都看得这些东西？”
听万俟宸提起他父王，程誉轩撇了撇嘴，也不想抢书了，反正都看了。
他只道：“臣那父王现在还不知在哪座山里避世苦行呢？”
万俟宸的目光落在书页之上，眸色却微微深沉，“定南王避世不争，你呢？”
到这里，他抬眸看向程誉轩，“你也想同你父王一般，一辈子做个闲散王爷，或者闲散世子？”
程誉轩眸色一动，尴尬的笑了笑，微微低头，“臣不知陛下何意？”
“是真的不知，还是装疯卖傻？”
万俟宸挑眉，将书放在桌上，靠上椅背眸色锋锐了几分，忽然道：“朕打算御驾亲征。”
“什么？”
程誉轩一惊，抬眸，正好对上万俟宸的目光。
他窒了一瞬，还是皱眉，“陛下初初登基，朝堂方稳，若是现在陛下御驾亲征这朝中该如何是好？”
更别提，万俟宸还有几个不安稳的兄弟。万俟宸登基事出突然，他们也是被打个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准备。
万俟宸登基之后，倒也念着兄弟情谊没有对他们动手，而万俟宸最近的行事也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可如果万俟宸离开，那些人会做什么，就不一定了。
万俟宸神色浅淡，“所以，朕来问你，是想继续这般下去，还是想要建功立业做出一番成绩？”
“臣……”
程誉轩怔住，万俟宸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他想在他离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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