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他丢不起这个人。
两个人一路无言，看着他冷沉的背影，明明早上一切都还在朝着美好的方向走，可不过几个时辰，两人之间又好像回到了原点。
这样的感觉让秦九觉得自己胸口处好像堵着一团棉花，闷闷的，透不了气。
离着她的院落还有百来米时，万俟宸终于停了下来。
他松开她的手，却没有回头看她，只是望着前方院落中亮着的微微烛火之光，道：“回去吧。”
手上的温暖骤消，秦九眼睫一颤，再听万俟宸这话，她终于忍不住了。
没有听话的回去，而是主动握回他垂在身侧的手，带着些讨好，轻声叫他，“万俟宸……”
万俟宸明显僵了僵，依然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秦九吸了吸气，才又道：“刚才只是误会，方才晴儿叫我出来，我……”
“我知道。”
万俟宸打断了她的解释，终于回了头。
他目光依然凉，凉得秦九几乎以为早间的那些温柔都是她的错觉。
她唇角轻抿了抿，忽然就有些委屈，“可是你生气了……”
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过去又是一回事，这一点秦九很明白。
若是换做她看见万俟宸和别人如此，就算知道是误会，就算知道并没有真正发生什么，她也过不去，何况是万俟宸呢？
万俟宸眉心一动，将手从她的手中脱离，没有说生气不生气，只是淡淡道：“今日的事不必再提了，我还要去父皇那里，你先回去吧。”
手再次一空，秦九更委屈了，可她觉得自己应该同他将话说明白，她不喜欢这样模模糊糊的感觉。
她再次尝试着去拉他，“我……”
“进去！”
万俟宸的声线骤然沉下，身子一侧避开了秦九的手。
秦九僵住，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他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过话，从未这样避开过她。
张了张嘴，却再发不出声来，只是眼底的光渐渐的暗淡下来。
夜色茫茫，两个人相对而立，明明这般近，却好像隔着千山万壑般遥不可及。
秦九死死的咬着唇，嘴里好像都有了血腥的滋味儿。
沉默了许久，她终究还是低低的开口，“我知道了。”
表现得再平静，声音中的哽咽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
手攥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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