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带你走。”
林舟的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学者看待稀有标本的狂热与偏执。
王凡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林舟，你真以为我怕你？”
“怕与不怕，数据说了算。”
林舟抬起手，掌心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银色手枪，枪身布满了蓝色的能量纹路。
枪口，稳稳地对准了王凡的心脏。
“这一次，你跑不掉了。”
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
砰！
一声截然不同的枪响，清脆而突兀。
林舟手里的银色手枪，应声而飞，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当啷一声掉在远处。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周正龙不知从哪掏出一把老旧的左轮手枪，黑洞洞的枪口还悠悠冒着一缕青烟。
“林舟，你这小兔崽子，真当我是个没牙的老虎？”
周正龙吹了吹枪口，脸上带着几分冷峭的笑意，“当年李振国老师还在的时候，你见了我，可是要恭恭敬敬叫一声师兄的。”
“现在老师没了，翅膀硬了，就敢对师弟下死手了？”
林舟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死死盯着周正龙，似乎没想到这个断了一臂，实力大跌的前联邦高官，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手精准的枪法。
“周……师兄……”
“别叫我师兄。”周正龙直接打断他，“我可没你这种拿同门当实验品的师弟。”
“李振国老师穷尽一生，是想打破这个世界的牢笼，是教你用科学去造福人类，不是让你把活生生的人，变成一串冰冷的数据！”
“你这么做，对得起老师的在天之灵吗？！”
周正龙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舟的心上。
林舟沉默了，镜片下的眼神闪烁不定。
良久，他发出一声苦笑。
“周师兄说得对。”
“或许……我确实走偏了。”
他低下头，那股偏执的狂热似乎消退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挣扎与迷茫。
王凡看着他，心里也有些复杂。
这家伙，虽然是个疯子，但骨子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属于人的东西。
至少，他还认李振国这个老师，还认周正龙这个师兄。
“林舟。”王凡忽然开口，“你想研究我，我可以理解。毕竟，我身上这东西，确实挺有研究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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