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有累世血仇,不死不休,故必须彻底根除,永绝后患。而蒙古诸部,与我大明虽有摩擦,但更多是边市纠纷、零星寇边,并无灭国之深仇。
其地广人稀,迁徙不定,难以实控。与其耗费无穷国力强行征服、管理,不若因势利导,使其成为我大明之屏障、之藩篱,通过贸易、封赏、联姻、乃至驻军威慑,确保其不为边患,甚至在必要时为我所用。此乃上策。”
他看向崇祯,语气坚定:
“正因如此,儿臣认为,这一趟,必须去。阿布奈的担忧,代表了相当一部分蒙古贵族的想法。仅靠使者传话、书信往来,难以真正打消其疑虑。唯有我亲赴塞外,与他当面会谈,展示我大明之诚意,亦展示我大明不可抗拒之威势,晓以利害,明以得失,方能彻底说服他,说服蒙古诸部,坚定其站在我大明一边共同灭奴之决心,并奠定战后明蒙关系之基础。
此乃事半功倍、一劳永逸之策。若因轻视其疑虑,导致其摇摆不定,甚至暗中与建奴勾结,则我西路军侧翼堪忧,灭奴大计,恐生波折。”
崇祯听着儿子条分缕析的解释,脸上的怒色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思。
他并非不明事理的昏君,只是习惯了帝王权威,一时难以接受被“要挟”。此刻听朱慈烺分析利弊,知道其所言在理。蒙古的态度,对西路军的成功至关重要。
就在这时,崇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有些促狭、又带着几分帝王心术的笑容,他看着朱慈烺,慢悠悠地说道:
“其实……依朕看,此事倒也未必需要你亲自冒险北上,那阿布奈的妹妹琪琪格,不是在你身边侍奉已久了吗?此女朕见过,容貌品性,皆属上佳,对你亦颇为倾心。你若顺势纳了她,给她个名分,哪怕是侧妃,那阿布奈便是你的大舅哥,科尔沁部便与大明皇室有了姻亲之谊。
有了这层关系,他还需要什么保证?联姻,自古以来便是安抚周边、结盟立信的最佳手段。如此,岂不省事?”
朱慈烺闻言,心中不禁一阵无奈。
他并非不知道联姻的政治作用,但他内心深处,对这种将个人情感与婚姻作为政治筹码的行为,有着本能的排斥。
他想要的,是基于利益共识和力量威慑的稳定关系,而非依靠一个女子维系的、脆弱而充满不确定性的姻亲纽带。
女人可以成为润滑剂,但绝不能成为基石。将国家安全寄托于裙带关系,在他看来是短视且危险的。历史上的和亲,真正换来长久和平的又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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