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朝着铁箍头陀施过一礼,说道:“好说!不知大师父,是打算与马某,来个空手过招的,还是要较量一番器械工夫的?”
“不必多说废话!先过过拳脚工夫再说!”话音刚落,解下腰间悬挂的戒刀来,“咯当”丢到了一旁,将手撒开,摆好了架式,朝马金辰挑衅道:“姓马的,有种地,过来便是!”
马金辰瞧了他一眼,轻篾地笑了笑道:“花拳绣腿!”摆了个“白鹤亮翅”的姿势,吼叫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朝着铁箍头陀的胸囗一拳袭来,铁箍头陀也不闪躲避让,“咕咚”一声闷响,马金辰好似将拳头打到了墙壁上一般,反倒被震得连连倒退数步之遥,待站立稳脚根,只觉手疼得着实厉害,疼得他眉头紧锁,呲牙裂嘴,硕大的汗珠直淌下来。见到此种情形,台下众人无不惊叫出声来。楚平识得这头陀使出的手段,笑道:“好一个金钟罩护体的工夫!”
水伶玉兴奋地差点儿没蹦起来,拍手笑道:“好呀好呀!就该这样子好好教训这个狂妄的家伙的!”这下可倒好,惹得周围的人,再也不瞧看擂台,纷纷朝着她瞧看了过来,羞得水伶玉香腮泛红,直接低下了头去。
楚平见她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低头附语道:“傻丫头,这下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罢?”
“去你的!”水伶玉用胳膊肘直杵了楚平的小腹,小声嘟嘟道:“少瞧本姑娘笑话的!还是快看打擂的好!”
“好……!看打擂的好!看打擂的好!”楚平连连摇头笑道。
且看擂台之上,铁箍头陀早已发动攻势,只瞧他,拳若铜锤,臂如钢条,手指似铁钩一般,直上直下,拳头似雨点一般直朝马金辰身上招呼过去,由于他并不曾卯足劲头,故而打得并不是十分地沉重,马金辰倒还勉强可以禁得住,只是期招架,亳无还手之力□料铁箍头陀如晴天霹雳般吼叫一声,一个腾步跨到马金辰的近前来,劈手就是一拳,正对着他小腹上打来,或许是用力过猛地缘故吧,马金辰瞬间横飞了出去,直跌下擂台,并未着地,“噼哩啪啦”地,将摆放器械的木头架子砸了个稀巴烂,“噗”地吐出一口黑血来,连连翻滚,哎呦不止。
铁箍头陀走上近前来,并不轻狂,好言相劝道:“马爷,洒家奉劝你一句,武学之博大精深,非你我凡夫俗子可一窥全貌的,切不可学得一招半式,便骄傲自满,狂妄自大!到头来,只会令你固步自封,再也难以更进一步的。
更主要的是,学武之道,意在扶危济困,惩奸除恶,岂可任由你拿来胡乱逞强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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