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楚平垂头丧气,一言不发,只是埋头赶路而已。
水伶玉伸过手去,朝他眼前晃了晃,关切道:“楚平哥,你这是怎么了?”
楚平抬头望了眼水伶玉,摇了摇头,说道:“伶玉放心,我没事的。”
“休要骗我了,你一路上跟丢了魂似的,还说没事呢?”
楚平勉强笑了笑,说道:“伶玉,我总感觉,客店里烧的那把火,好像与我有关!”
“怎么会呢?”水伶玉笑道:“楚平哥你别多心了,这件事情,和你半点儿关系都没有!再说,你给了掌柜的五百两银子,人家都夸赞你慷慨大方呢!你就别再自责了,好不好?”
“好!”楚平点了点头,笑道:“伶玉,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水伶玉笑道。
“因为有你,我才不至于钻进了死胡同里,困在里边永远走不出来呀!”
“那就好!”水伶玉笑道:“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拿得起放得下,怎可因为一仵小事,把自己憋屈死的。”
“嗯!你说得对!”楚平顿了顿,继续说道:“伶玉,不过我还是感觉这件事情,似乎有些不简单°想,贼人没有烧死我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呀,他还会使出更不怕的手段来对付我的!”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锣响,一伙山贼,从山道两旁,三三两两跃将出来,将二人围困中间—首的,正是伍兆熊…来,他二人不知不觉地,竟然走到了少阳山脚下,走进了贼人预先设下的埋伏圈里。
将伍兆熊仔细一瞧,见他身长九尺,身材魁梧→得一张紫黄色面皮,额阔颧高,二道浓眉,一双虎眼,大鼻阔口,二耳招风ˉ下连鬓的钢须,好似铁线一般,根根倒竖》上扎着青铀钿额头巾,身穿紫貂裘,足登薄底骁靴,手持单鞭,立于跟前,两只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直勾勾地盯着楚平,也不多说话。
楚平将他上下一打量,并不认识,心中颇感疑惑,开口问道:“敢问阁下究竟何人?因何要挡住在下的去路?”
“哼!”伍兆熊轻轻哼笑一声,说道:“取你狗命的人!楚平,既然未能将你烧死在客栈里,那就让爷爷我亲自送你一程ˉ夫,受死罢!”话音未落,挺鞭照定楚平头顶猛砸过来。
楚平不免大吃一惊,让水伶玉闪到一旁,拔节手,迎战伍兆熊。
走招二十余回合,伍兆熊渐渐落于下风,一谨来,闪躲不及,正伤右臂,“啊呀”地一声惨叫,钢鞭落地。楚平飞起一脚,将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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