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她愈发冷笑,“那个贱婢,仗着皇上的宠爱,如今都骑在本宫的头上来了,本宫还要慎言?”
“她到底凭什么?”
颖昭仪身形晃了晃,手指紧紧攥着桌角:“没有她的时候,本宫是宫中最得宠的,皇后也要给本宫三分颜面。”
偏偏越婈得宠后,把后宫所有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颖昭仪推开前来扶她的锦心,径直走到门边,望着幽深的宫道。
她进宫就是要得宠,就是要登上高位,任何想阻扰的人,都去死好了。
----
十二月初下了京城的第一场雪,天气瞬间就冷了下来。
越婈整日窝在寝宫中,好几日都懒得出门。
这日君宸州来的时候,便瞧见殿中摆放着炭火,越婈坐在榻上,和云荷几个人在烤栗子吃。
“杳杳倒是惬意。”他提步走进来,将沾满寒气的大氅递给宫人,走到炭火旁将手捂暖和了,这才靠近女子。
越婈手边放了满满的一碟烤栗子,上边还被她浇了些花蜜,吃起来清甜爽口。
越婈让人去打热水来给他净手,在此期间她夹了一颗栗子喂给他:“皇上尝尝臣妾烤的栗子,好不好吃?”
说实话,这东西加了花蜜后甜得腻人,他面无表情地吞下后,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越婈撇撇嘴:“皇上是不是觉得太甜了?”
“杳杳还真是了解朕。”君宸州笑着将人搂进怀中,“不过杳杳给的东西,再甜朕也喜欢。”
说着他就低头吻了吻女子的唇角,声音低哑:“这儿也很甜。”
越婈从他怀中挣脱,她在殿中只穿着寝衣,动作间白皙圆润的肩头便是若隐若现。
君宸州喉间动了动,不动声色地挪开了视线。
就会勾人。
“皇上待会儿还要去御书房吗?”越婈看了眼沙漏,这会儿还早,往日他都是傍晚时分才会过来。
君宸州摇摇头,伸手帮她拢了拢衣襟:“过几日就是初七了。”
越婈一怔,便听他道:“今年,杳杳想怎么过生辰?”
他们好像还从未好好过一个生辰。
前世的时候,越婈位份不高,皇后便从未提及过给她办生辰宴,等到君宸州想与她一起过生辰时,她却已经不在了。
君宸州目光暗了暗,却一直没听到女子的回答。
“杳杳?”他微微低下头去看她,却见越婈脸色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