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更盛,连眼底都盛满了笑,他将气恼的女子抱在怀中,禁锢住了她的双手:
“杳杳这是恼羞成怒,想要谋杀亲夫了?”
越婈脸憋得通红,甩开他的手,逃似的往屏风后跑去。
君宸州整理了下被她弄乱的寝衣,慢条斯理地起身跟了过去。
“杳杳别生气,下次要写罪状,可以说出来,朕帮你写。”
越婈气得不行:“出去,不准和我睡了!”
“那可不行。”君宸州搂着她的腰肢,一下就将人带到了床榻上,他压在女子身上,语气散漫,“要是不和你睡,你又要说朕冷落你。”
“那朕岂不是罪加一等?”
越婈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君宸州就低头吻住了她。
“不行...”越婈呜咽着,艰难地蹦出两个字。
“朕知道...”她月事还未结束,他只能亲亲她,也干不了其他的。
君宸州勾起指节擦过她水润光泽的红唇,低声道:“乖,张嘴...”
“亲一下就好…”
......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番,等到越婈沉沉睡去,君宸州才起身出了营帐。
“那两个宫女审得如何?”
他早在来的路上便吩咐裴慎去审问那两个被关押着的宫女,大晚上的待在越婈的必经之路上嚼舌根,怎么可能是意外?
再者宫中的宫人在当值前都要在殿中省受训,怎会在外边胡乱议论主子的事情。
杨海回道:“回皇上,裴大人已经在书房等着您了。”
君宸州的营帐就在不远处,还特意在一旁搭建了帐篷用做办公。
裴慎看见他过来,立马恭声道:“卑职参见皇上。”
“如何?”
“回皇上,那两个宫女都招了,说是齐贵嫔身边的侍画给了她们银子,让她们在元妃...皇贵妃耳边说这些。”
“齐贵嫔为何会知道皇贵妃的药方?”宫中的药方除了太医便只有药童知晓,齐贵嫔又是如何得知。
“去将齐贵嫔和侍画都传来。”
“是。”
另一边的营帐中,齐贵嫔久久未等到侍画回来,等来的却是裴慎。
她心尖一颤,手指紧紧扣着桌角:“裴大人,这深夜前来有何事?”
裴慎也并未和她废话,一板一眼地传达:“皇上请贵嫔娘娘过去一趟。”
齐贵嫔心跳得飞快,却不得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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