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另一只手替她擦拭着眼角的泪珠:“要站也应该是朕去昭阳宫门前站一晚上,祈求杳杳原谅朕。”
“油嘴滑舌。”越婈哼了一声,转过身往回走。
君宸州跟在她身后,眼底溢满的柔情几乎都要淌出来了。
看两人吵完了,云荷这才敢拿着披风上前,帮越婈披上:“夜里风大,娘娘当心着凉。”
越婈这下冷静下来,瞄了眼四周,发现有好多宫人都在。
那岂不是刚才两人的话都被人听了去。
她尴尬地咬着唇,明明自己以前没有这么冲动的,现在好像脾气越来越大了。
都是他惯的。
想着越婈就又瞪了他一眼。
君宸州:“......?”他又做错什么了吗?
虽然御花园离昭阳宫很近,但君宸州还是将她抱上了銮舆。
他用自己的外衫帮越婈擦了擦还有些湿润的发丝,忍不住地轻斥:“头发都还湿着也敢跑出来,要是吹了风头疼,朕看你怎么哭。”
越婈趴在他胸膛上,将脸埋在他怀中闷不作声。
“不舒服...”她突然哼唧了两声。
“怎么了?”君宸州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手掌覆在了她的额头上,发现有些烫。
“传太医!”
回了昭阳宫,沈院判匆匆来看过,说越婈只是吹了冷风有点着凉,并无大碍。
她脑子晕乎乎地趴在软枕上,整个人都恹恹的。
君宸州一怒之下想要责罚没照顾好她的宫人,越婈拦住他:“关他们什么事?”
“明明是因为你,我才跑出去的。”
君宸州一时语塞。
但他不觉得自己有错,越婈更不会有错,那就是颖昭仪的错。
于是他便下旨让颖昭仪抄写宫规,别整天出来偶遇。
翌日。
今日的坤宁宫比以往热闹一些,请安的时辰还未到皇后便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她瞥了一眼下首唯一空着的位置,心情颇好地笑了:“今日是本宫起早了,颖昭仪都还没到呢。”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那个位置,原本只是窃窃私语的声音逐渐变大。
昨日是元妃迁宫,但是颖昭仪居然去拦了圣驾。
发生在御花园的事情,消息传得很快,嫔妃们都是翘首以盼,等着看这新欢和旧爱究竟谁更得宠。
皇上久不进后宫,只宠着元妃一人,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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