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把你想学的都学会就好了。”
越婈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她哽咽着:“皇上为什么对奴婢这么好?”
君宸州心疼地替她擦着眼泪:
“因为朕喜欢你。”
越婈没听到他近乎轻叹一般的这句话,她只觉得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让她忍不住想哭。
“怎么这么爱哭?”君宸州有些手足无措地帮她擦着眼泪,女子水汪汪的杏眸变得嫣红,可怜极了。
越婈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有些失态。
“真是水做的。”君宸州将被她打湿的帕子放在一旁,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
越婈这才陡然觉得两人的动作有些亲密。
她稍稍往后退了一小步,低下头拿起那叠纸:“奴婢再去写一份。”
“不急。”君宸州叫住她,在她的目光下自己提笔写下两个字。
“杳杳...”越婈惊讶地张了张嘴,“皇上...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这是你的小字?”
君宸州似有些不快,轻哼了声:“为何告诉阿嫣和杨海,却不告诉朕?”
越婈小声道:“奴婢以为这点小事,皇上不想知道...”
“你的一切,朕都想知道。”
越婈下意识地抬起眼眸,对上了他深邃的黑眸。
她不受控制地蜷了蜷指尖,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这日过后,越婈认真了许多,在君宸州手把手的教学下,她的字可谓是突飞猛进。
只是换季之时,越婈不小心染上了风寒。
厢房中。
木床上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君宸州从御书房回来没瞧见她,这才知道她生病了。
“打些凉水来。”他吩咐完,就自己进了厢房中。
越婈可怜兮兮地蜷缩在榻上,小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被褥,时不时难受地嘤咛两声,声音弱得跟小猫似的。
君宸州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发热:“请太医了吗?”
杨海连忙道:“请了,太医说只是风寒,开了药,小厨房正在煎。”
如今整个乾元殿都知道皇上重视越婈姑娘,一听她不舒服,小福子老早就去请了太医来看。
阿嫣打了冷水进来,君宸州用帕子沾湿后替越婈擦了擦脸。
她身上发烫,呼吸也有些急促,冷得不停地往被子里钻。
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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