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话了,嘟嘟嚷嚷地瞪他。
“除了不准它上榻,其他的都可以。”
君宸州看着和乾元殿风格极其不符的东西,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越婈看着他铁青的脸色,心头的郁闷一下子就消散了。
果然折腾他一顿,自己心情就好了。
这日之后越婈也不吵着要回去了,专心致志地改造乾元殿。
君宸州也纵着她,除了不准墩墩上榻这事他坚决不退让。
日子一天天过去,进了六月后,京城的天气就开始炎热起来。
越婈已有五个月的身孕,经不起去行宫的奔波,因此今年也没办法去避暑。
寝宫中摆放着几盆冰,君宸州一进来就感受到一股凉气,他脸色顿时变了。
“朕有没有说过,殿内只准放两盆冰?”
听到君宸州的声音,越婈被自己呛到咳嗽了几声。
她行动匆匆地将手里的冰葡萄丢回去,手忙脚乱地想要将果盘藏起来。
“行了,朕都看见了。”君宸州脸色不虞地走进来。
越婈咬咬唇,乖巧地坐好,将双手藏在背后。
“拿出来。”
君宸州板着脸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视线又落到被遗忘在桌上的一小串葡萄上。
晶莹的紫色葡萄上还挂着半化的水珠,一看就知是刚从冰鉴中拿出来的。
越婈和他对视了许久,最终还是受不了压力,往旁边挪了一下。
然后放着冰葡萄的果盘就露了出来。
“朕有没有说过不能吃冰的?”君宸州没收了她的葡萄,顺道叫人将冰盆也搬走,只留下了一小盆。
越婈撇撇嘴,气急败坏地伸腿踹了他一下:“你干嘛呀?”
“这么热的天,吃点葡萄怎么了?太医都说可以适量吃的。”
今年的夏天来得很早,越婈肚子渐渐大起来,一动就觉得很热,偏偏君宸州看她看得很严,连冰都不让多用。
看着女子眼眶都被气红了,君宸州无奈地捏捏她的脸,在她身旁坐下:“你忘了前些日子患了风寒有多难受?”
换季的时候越婈有些着凉,但是孕中不能乱喝药,她只能自己扛着,一点小小的咳嗽都拖了好些日子才好转。
自打那以后,君宸州就时时监督着她,生怕她又有哪里不舒服。
他将抽抽嗒嗒的女子拥入怀中:“杳杳乖,等你生产后,想吃什么朕都不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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