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威胁,是臣妾太蠢了!”
君宸州瞬间冷下脸:“朕留你一命,是在为她和孩子积福。”
“再让朕听到这些话,朕决不饶你。”
皇后放声笑了出来:“皇上不会以为她是什么好人吧?”
“自她入宫以来,椒房专宠,一路高升,若她毫无心机,怎么可能走得这般顺风顺水?”
“顺风顺水?”君宸州听完只觉得讽刺。
越婈还是宫女的时候,就险些因为她们的挑拨而丧命。
他至今还记得在寿康宫中,看到奄奄一息的女子时,他的心有多痛。
此后下毒、巫蛊,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她竟然说越婈过得顺风顺水?
就算她有一些心机又如何?
他不在乎。
他只希望她能保护好自己。
君宸州不愿再听皇后的话,这辈子她还没来得及对越婈下手,不代表她就无辜。
若非她还没动手,没有确凿的证据废后,自己也不可能留她一命。
“杨海。”
君宸州走到殿门处,杨海闻声连忙进来躬身听候吩咐。
“皇后自请退位,迁居五台山为我大熙祈福,即日启程。”
沉重的殿门关上,男人的身影消失在皇后的视线中,这天地间最后一丝光亮也无了。
皇后瘫倒在地上,放声大哭。
翌日早朝。
皇后自请退居五台山祈福一事传出,满朝哗然。
君宸州不愿让越婈背负上一丝不好的名声,因此暂时并未下旨册封。
封后大典尚需要时间准备,且越婈如今怀着孕又身体弱,受不了折腾。
等到一年后,这件事逐渐被人淡忘,不会再有人用它损害越婈的名声,届时越婈也平安生下孩子,再行册封大礼更为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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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阁。
皇后离宫已有一月,越婈的胎象也逐渐稳定,魏朝开始建议她每日适当在院子里走一走,以免母体太过虚弱,生产的时候受罪。
这日云荷扶着越婈在蒹葭阁后边的桃林中散步,远远便瞧见云婵气呼呼地走来。
“她这是怎么了?”越婈挑了挑眉,云婵虽不比云荷稳重,但也未见过她这般喜怒形于色的模样。
“云婵。”云荷将人叫了过来。
云婵连忙小跑着过来行了礼:“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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