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
“为何?”君宸州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声音愈发讨好,“朕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是朕有错...”
他语气顿了顿:“有些事情,过去了就好了,我们以后好好在一起,不好吗?”
越婈闭了闭眼,君宸州只想粉饰太平,证明他的记忆中,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而且自己知道后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可是他不懂,自己不想被骗着被瞒着。
她无法面对有着两世记忆的君宸州,这样自己觉得,她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傻子。
越婈拂开他的手,径直站起来,语气算不得好:“皇上请回吧,臣妾有些累了。”
君宸州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关在门外了。
看着冰凉的门板,他十分泄气。
明明只是来借着给她办生辰的事情,想要缓和下两人之间的气氛,为什么又把人惹生气了?
君宸州在门边站了许久,久到感觉脚边有个东西在扯着他的衣摆。
他低头,发现是墩墩在咬自己的衣角。
他木着脸将小狗抱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云婵见状想拦住他:“皇上,这...”
君宸州冷声道:“想要就让她自己来找朕。”
他颠了颠怀里的小狗,愈发面无表情。
这是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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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君宸州的意料,越婈除了派小松子来接墩墩之外,自己并未来过乾元殿。
且被他拒绝后,小松子都不来了。
君宸州看着在自己殿中将奏折扯得乱七八糟的狗,陷入了沉默。
真是走了步错棋。
越婈最近时常去寿安宫陪伴德太妃。
德太妃开了春就要去梵音寺,君宸州本是想让太后也一并去的,但是如今太后卧病在床,定然是经不起舟车劳顿了。
寿安宫中常年萦绕着淡淡的檀香味,越婈专心地在书案前抄写着佛经。
德太妃时不时看她一眼,越婈察觉到后笑道:“太妃可是有话要和臣妾说?”
德太妃叹息道:“皇上敬重哀家,从前也有不少人来陪着哀家抄经念佛,但都坚持不了多久,只有贵妃,能坚持到如今。”
越婈笑笑:“臣妾从前不信佛,可是经历了一些事情,也觉得佛家着实深奥。”
“这抄写经书能让臣妾心静。”
她说的全是实话,在德太妃这儿确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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