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越婈,便再未召幸过旁人。
她都记不起来,有多久她没能和他单独相处过了。
越婈搬去蒹葭阁后,某一日她带着从前他最爱吃的糕点去了乾元殿。
可乾元殿似乎变了个样,窗台上摆放着各色的花瓶,小榻上是女子做到一半的香囊和一张写得歪歪扭扭的字帖。
每一件事物都昭示着,在这乾元殿中,他是怎么和那个女人相处。
薛婕妤记不清自己当时是怎么走出来的了。
这么些日子,她一直忍着没有对越婈出手,可没想到自己还是被牵连进去,甚至降位的圣旨是杨海直接送到游仙阁的,他连见她一面都不愿意。
薛婕妤从前性子算得上骄纵,但今日眉眼间却隐隐带着一丝清冷。
君宸州还未说话就听到身后响起一道娇气的声音:“臣妾不过晚来了一会儿,皇上就又有佳人相伴了。”
越婈施施然走到男人身边,娇嗔般地瞪了他一眼。
薛婕妤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呼吸都重了几拍。
如今她位份在越婈之下,可是让她给这个贱婢行礼,做梦!
“嫔妾告退。”薛婕妤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只朝君宸州微微屈膝便起身离开了。
越婈撅起嘴:“薛婕妤是不是没看见本宫?”
薛婕妤脚步顿了顿,纵然她再恨越婈,在君宸州面前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昭修仪。”她停下来看向越婈,眼神却称不上友善,一字一句地咬牙道,“嫔妾告退。”
等人走了,越婈才伸出细白的手指,抓着男人的袖口甩了甩,眼神轻柔软糯:“皇上,薛婕妤是不是生气了?”
“给臣妾行礼,她挺不愿意的呢。”
君宸州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那要不要叫她回来再好好给你行个礼?”
越婈拍掉他的手,轻哼了一声:“才不要,就怕皇上心疼。”
她走在男人身前,接过马倌手中的缰绳,摸了摸小马的脑袋,笑得十分乖软。
君宸州想要上前去扶着她上马,却被越婈躲开了:
“臣妾自己来就好了。”
君宸州也不恼,在她踩着马镫的时候握住她的脚腕,免得人摔下来。
安充仪等人将这一幕完全收入眼底,她回头轻叹道:“皇上许是也不得空,咱们还是别过去打扰了。”
连薛婕妤在昭修仪面前都吃不了好,她们过去除了自取其辱又能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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