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弊案,牵涉数名考官与富商子弟,最终以两个替罪羊流放结案。
卷宗很厚,记录详细。
奚时快速翻阅,目光最终停在最后一页的批注上。
那里原本该有主审官的朱批和印鉴,现在却是一片空白——被人用巧妙的手法裁去替换了,新补的纸张质地几乎一样,但在灯光斜照下,纹理的细微差异还是显露出来。
......果然。
奚时顿时了然。
她将卷宗原样卷好,放回木匣,却没有放回柜子,而是塞进了怀里。
这是太子的命令,一旦判断卷宗有问题,立即取走。
就在她关上木匣的瞬间,耳朵捕捉到一丝极其轻微的声响。
不是风声,不是老鼠,是鞋底踩在薄雪上,几乎被雪花落地声掩盖的“咯吱”声。
有人来了。
而且不止一个。
奚时瞬间吹灭火折子,将身体缩进柜子与墙壁的夹角阴影里,屏住呼吸。
几乎同时,档案库的门被推开一道缝,两个黑影闪身进来。
他们显然也有备而来,一人守在门边望风,另一人径直走向丙字柜。
当那人打开三号柜,发现底层木匣已空时,动作明显僵住了。
“空的。”
来人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我们分明申时才——”门边的人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两人同时意识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档案库里死一般寂静。
奚时在阴影中计算着距离和路线,门口一人,柜前一人在她侧前方三步。
硬拼不是上策,她的首要任务是带着卷宗脱身。
她从腿侧抽出匕首,反手握紧。
就在柜前那人转身准备搜查的瞬间,奚时动了。
她不是扑向敌人,而是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一个铜钱,弹向对面的丁字柜。
“叮”一声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那边!”门口那人低喝,扑向声音来处。
而柜前那人则警惕地转向奚时所在的阴影。
就在他转头的刹那,奚时像猎豹般窜出,直冲向窗户!
“拦住她!”柜前人反应过来,拔刀斩来。
奚时侧身避过刀锋,匕首在对方手腕上一划,同时借力蹬墙,身体撞向窗户。
窗户是纸糊的木质格窗,她蜷身护住头脸,“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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