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简意,一个比一个疯。
傅明成将双手放在背后,像散步一样慢慢走着,侧身看向他身旁的温婳,
“婳婳,傅爷爷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我先代他和你道声歉,让你受惊了。”
温婳原本看着前方躺在草地上的小狗打滚,闻言也看了眼傅明成,只是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那些年傅默对她照顾有加,两人又住在同一屋檐下,脾气倒是和那个臭小子很像,傅明成无声笑了下,继续往前走。
“阿默有没有和你说过,你们的新家参考了另一个地方的设计吗?”
温婳摇摇头,脚步突然顿了下,想到还放在他们房间的那几本相册,犹疑着开口,“是他以前的家吗?”
“他带你回去看过了?”
据他所知,那处房子偶尔会有人去打扫,除了傅明笙去世那年,傅默已经很少再回去看看。
“没有去看过。”
“但他给我看过他父母的照片。”
听她说完,傅明成点了点头,想到了傅明笙,一下车他就惊觉别墅几处设计的熟悉感,感慨道,“他会带你回去看他以前的房子,这些年他已经很少再回去看过。”
温婳想到了自己,她这些年也很少回自己家。
因为每次回去都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永远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出现。
“那年他父亲过世后,他时常情绪过激,像是没有生机一般,也像是要寻死,我就把他带走了。”
她的呼吸微微窒住,想到之前他说的,在国外的那两年多,他也曾想过寻死。
就算是当年简意再嫁,她也没有过这个念头。
傅默,一次次直面他父母的死亡,在他眼里,他父亲宁愿结束生命也不愿留下来陪他。
被抛弃变成了他的伤疤。
他其实很脆弱。
“那一年的头几个月里,他把精力发泄完,剩下的那段时间变得很安静,情绪也变得很稳定,每天都按时作息生活。”
“从那时候起,他就已经变了,不寻死,但也像是过的了无生趣。”
直到后来温婳的出现,傅明成仔细回想那些年里,往常听到的消息都是他又在会所待了多久多久,后来变成他女儿时常在耳旁欢快的惊呼,“二哥说明天要带我和婳婳去…”
只不过那时候他们都下意识忽略那个不起眼的名字。
傅明成看着四周一派生机盎然的新宅,慢慢停下脚步,看向不远处刚刚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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