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
陈乐想怎么分配、怎么用,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旁人没资格插嘴。
接下来,马国平算是彻底倒了霉,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若不是牛副乡长在中间压着,按陈乐的脾气,早把他送进去了。
可就算没进去,他付出的代价,也足够让他后半辈子抬不起头。
村长职务被一撸到底,成了全村最不招待见的人。
以前围着他奉承的人,如今个个躲得远远的,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
村里不少受过他气的人,更是直接把怨气撒在了明面上。
天天有人往他家院子里扔牛粪、扔马粪,臭气熏天。
有的泼皮干脆蹲在他家门口,故意恶心他。
他家门口的酱缸,一夜之间被人砸得稀烂,酱汤流了一地。
谁让他平日里干了那么多缺德事,连自己亲弟弟都往死里坑。
以前那些被他欺负过的妇女,现在专门绕路从他家门口过。
一边走一边指桑骂槐,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
这一回,马国平是彻底老实了,大门不敢出,二门不敢迈。
再也不敢上蹿下跳,扯那些没用的犊子,更不敢再算计谁。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往日的嚣张跋扈,消失得一干二净。
陈乐这边,砖厂彻底恢复正常生产,机器日夜不停轰鸣。
每天烧出来的砖,质量过硬,销路又广,纯利润就有上百块。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一天上百块收入,是多少人做梦都羡慕不来的。
随着政策放开,经商的人越来越多,镇上发展也越来越快。
乡里、镇上都开始盖楼房、建厂房、修学校,用砖量一下子暴增。
来砖厂拉砖的车,从早排到晚,有时候甚至要提前好几天预约。
生意这么红火,自然少不了眼红嫉妒的人。
附近几个村的地痞、小混混,时不时就过来闹事找茬。
要么说砖质量不行,要么就想低价强买,故意捣乱。
可这些事,根本不用陈乐亲自出手。
隔三叔直接让儿子葛小飞,带上平时跟着混的一帮年轻小子。
拎着家伙事儿过去,几句话就把事情平了,没人敢再来找不痛快。
陈乐这几天一直没工夫上山,心里惦记着另外一件大事。
他和三叔商量着,把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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