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怕是难了。
毕竟这小子,现如今都不给自己这个亲舅舅都网开一面了!
想到最近因为太子,长孙家也损失了不少利益,长孙无忌心中也是那叫一个无语......
我又没招惹你,还跟陛下暗中给你扛事儿,怎好叫我这舅舅也跟着那帮人平白无故的蒙受损失......?
思来想去,长孙无忌迈向宫门外的脚步骤然一停,又转身折返宫中,去求见陛下。
“不行,必须得找陛下这个始作俑者找补一下......”
李承乾这边,回到东宫脸上也并无太多喜色。
他知道,郑家这只是第一波反扑。
还做的极为巧妙,既让自己知道了是他们郑家出手,却又让自己无从下手,不愧是世家......还真是不怕死啊!
揉了揉脑门,李承乾坐下来继续翻看条陈。
如今定北城的困难是真实的,但朝堂的反对也不会停止。
他需要定北城尽快拿出成果,用铁一般的事实堵住所有人的嘴。
“传令给李安期,”他对张素玄道,“定北堡主体,务必在开春前完工!”
“官牧场第一批羊羔成活率,开春后孤要看到详报!”
“还有告诉英国公,分化瓦解要快!”
“该拉的拉,该杀的杀!”
“孤要的是草原的稳定!”
“是!”张素玄领命。
而在此时。
长安城外的官道上,寒风卷着雪沫。
一群扶老携幼,衣衫褴褛的流民,在饥寒交迫中艰难跋涉。
他们大多来自河东,河南,或因水患,或因蝗灾,家园被毁,田地无收,被迫背井离乡,希望能在这天子脚下寻得一线生机。
城门守卫如临大敌,紧张地呵斥驱赶着试图靠近城门的流民。
“走开走开!”
“长安重地,岂是你们能进的?”
“滚回原籍去!”
流民们面露绝望,老人哀叹,孩童啼哭。
有人试图哀求:“军爷,行行好,给口吃的吧我们实在走不动了”
“滚!”守卫不耐烦地挥舞着长矛。
就在这时,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缓缓驶出城门。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双平静深邃的眼睛,将城门外这一幕尽收眼底。
可不正是赵牧?
前些日子他豪掷千金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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