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本夫人演得好啊。”
冰冷的月光再次倾泻而入,清晰地勾勒出她挺直的身影。
那身影在粗布衣衫下,依旧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华贵与力量。
夏欢惊得猛地抽了一口气,牵动了胸口的伤,痛得她闷哼一声,额上瞬间渗出冷汗。
夫人来这里做什么?看她的笑话?还是……要给她一个痛快?
章梓涵对夏欢的惊骇视若无睹。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在夏欢惨白的脸上停顿片刻,才压低声音,开门见山:
“我来告诉你一个消息。省得你还心存侥幸,想着能靠长姐那张假脸翻盘。”
夏欢的心猛地一缩。“什……什么消息?”
章梓涵的身体微微前倾,逼近夏欢,几乎是用气音在她耳边说道:
“章燕婷的胎保住了。但,是假的。”她刻意停顿,欣赏着夏欢骤然扭曲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冷笑,“她的孩子确确实实是没了。那点脏血,就是滑胎后的污秽!”
“什么?”夏欢失声惊呼。
她浑身剧震,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徒然无力,重重跌回草席。
“她……她也……”
好半天,夏欢才从那灭顶的震惊中勉强找回一丝神智,嘶声质问:“夫人……既然你早知道她的胎也是假的,为何不直接告诉老太太,拆穿她!反而要告诉我这个将死之人?”
章梓涵直起身,冷淡地俯视着形容枯槁的夏欢,声音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算计:“拆穿她?于我有何好处?侯府里的戏台子塌了,后面还怎么唱?”
她的眼神落在夏欢因震惊和痛楚而异常明亮的眼睛里,声音更沉了几分:“我来,是给你送一份人情。让你知道,在这府里,谁才是把你当弃子用完就扔的蠢货,而谁,才可能给你一条活路。”
这话,再明白不过了!
夏欢不是傻子。夫人不是来落井下石的,更不是大发善心。她是想在她彻底倒台之际,在她这个被章燕婷放弃的废物身上,重新榨出最后一点用处。
把她夏欢,变成她章梓涵在暗处的一把刀,一枚棋。
“呵……”夏欢喉咙里发出一声惨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她费力地抬起那只布满青紫伤痕的手臂,指向自己破败的身躯,看向章梓涵的眼神充满了自嘲与绝望,“我?活路?夫人,你看看我现在就是一滩等死的烂泥!一个废人!章燕婷一脚把我踹开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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