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狼首纹正在发出同频震动:“还记得王仙芝临终前说的吗?‘当双生血脉不再互相憎恶,烛阴的七重精核便会显形。’”
“但代价是你的业火灵脉。”李存勖看见他袖口渗出的黑血,那是强行催动紫微剑的反噬,“为什么要赌这一把?你明明知道,用双生血祭可能会……”
“因为在珊瑚宫看见的未来里,”李星云打断他,指尖划过剑碎块上的狼蟠纹,“你抱着我倒下的场景,其实是契约完成的预兆。我们的血不是用来流在彼此身上的,而是用来补上千年的裂痕。”他忽然笑了,笑得像当年那个在沙陀大营画蟠龙的少年,“再说了,慕容雪还等着用凤羽灯给我治伤,鱼玄机肯定又要念叨海族的止血咒,我可不能让她们失望。”
镜湖之水渐渐退去,珊瑚宫的蟠龙柱上,狼首与蟠龙的浮雕终于完整。李存勖扶起李星云,发现对方的紫微剑不知何时与自己的破阵刀相吸,刀柄处的狼首与剑鞘的蟠龙竟严丝合缝。远处传来灵蝶的蓝光,鱼玄机的声音带着哭腔:“存勖!星云!”她发间的凤羽银簪歪在一边,慕容雪正扶着她奔跑,发尾还滴着湖水。
“没事了。”李存勖看着她们眼中的担忧,忽然想起在寒渊裂隙时,分身曾用他们的安危来击溃他,“烛阴晶核的第一层封印已经解开,接下来——”
“接下来该去镜湖底的密室了。”林羽的声音从宫门外传来,他正倚着星官杖喘气,肩上还缠着王昭的赤鳞鞭——显然两人在赶来的路上又遭遇了精核余孽,“王仙芝的手札最后一页,画的正是狼蟠双纹,旁边写着‘剑鞘归位之日,七核现形之时’。”
慕容雪忽然取出凤羽灯,灯芯上跳动的火光竟映出玄武门密道的血诏残影:“刚才在来的路上,灯芯突然指向珊瑚宫,原来这里才是当年李世民与阿史那将军订立契约的真正地点。而我们在密道拿到的剑碎块,不过是契约的残片。”
鱼玄机的灵蝶停在剑碎块上,翅膀映出镜湖底的画面:巨大的石台上,七道凹槽正散发着与剑碎块相同的光芒,而中央的剑鞘,分明刻着完整的狼蟠双纹。“三个月前我在镜湖预言里看见的,”她忽然握住李存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狼首纹与剑碎块的共鸣,“不是你们的死亡,而是双生血脉的重生。”
暴雨不知何时停了,镜湖水面倒映着初晴的天空。李存勖看着手中的剑碎块,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沙陀族的刀,不是用来杀人,而是用来守护契约。”如今这契约不再是沙陀与大唐的割裂,而是狼首与蟠龙的共舞,是四族血脉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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