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一路打杀不说,单这奔行七千里的辛劳,又有多少朝臣能做到?”
“别人家的亲王整日里忙碌,我们的重臣在做什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比你牛逼的人还比你努力……什么?牛逼是什么?就是指厉害的意思。”
方景楠在这碎碎念叨,文朝衣冻得浑身发抖,根本没太仔细听他说什么。
“冷吗?”方景楠脸色一变,沉声问道。
文朝衣点点头,看向方景楠的目光忽地有了一丝怯意。当年殿堂之上,百官身前,文朝衣都丝毫没有害怕的感觉。有的,只是指点江山的激昂。
可此刻,他看着这个脸庞俊秀的青年,却不禁生出一丝怯怕与之相见的情绪。很像是小时候,自己做错事时,羞愧地不敢与母亲对视的心怯。
方景楠忽地一笑,“我也冷!”
“心冷!”
“害怕的心冷!”
“害怕而又无助的心冷!”
方景楠仰首看向远方,脸色凝重,“在咱们处的这个时代,短短几十年,我们至少死了五千万百姓!”
“五千万呐!”
文朝衣颤抖的身子微微一楞,近年天灾人祸,边地百姓是死了很多,但是五千万?有些不敢想像了!
“不敢相信吗?”
方景楠低下头,望着他的双眼无比认真地道:“无论你是否相信,都不重要。因为,已经开始了。而我,将义无反顾地投身到这场死亡大潮中,搏海击浪,逆流而上,纵死无悔!”
方景楠站起身,整了整衣袖,跟着扭头朝地上的文朝衣瞥了一眼,“而你……烂泥罢了!”说罢大步而走。
文朝衣何曾被人如此看待过,这带有轻视的一瞥,直击向他心灵深处。其实他早已明了,自己没有力挽华夏不倒的能力,但这事并不怪他,这本就是人力所不能为之事,并非自己无能。
可是,烂泥?
文朝衣咬着牙,鼓起勇气,愤然地朝大步而去的方景楠吼道:“你凭何说人烂泥?真以为自己本事很大么?兵不过百卒,城不过两座,大厦将倾之时你能如何?无非与它人一般,蚁附在朝廷身上的蛀虫,发展些许势力,介时好做为谈判的筹码,以保富贵荣华。如此,你又有多高尚?”
听见这声嘶吼,方景楠顿住脚步,转过身,双眼炯炯地望着文朝衣,“城不过两座?”
方景楠返身朝他走了过去,吓得文朝衣坐在地上缩了一下,方景楠微微一笑,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缓缓脱去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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