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路都困难。
每日里李谷年都会让人把饿死冻死的尸体拉到几里外的乱葬岗挖个坑埋了。
“李谷年在哪?”
吃过饭,方景楠带着张景萱准备四处走走,首先想到的便是这个老好人李司长。
“他在县衙,正与贺兰洵商讨饥民安置的问题。”赵二一大早的就候在院子外了。
赵二说完又道:“我这把他叫过来。”
方景楠摆手道:“不用,我们去县衙找他就是。”
这年月的城池,除非是那种一省的大城重城,一般城池城内部分都不大,横竖也就是几百步,诸如乘轿啊、骑马啊、叫唤人过来啊,都是一种显摆身份的想法。
方景楠是坚定的实用主义者,对于那些虚荣全不在意。没走几步,他们便来到城中心的县衙,一个破烂的大院子,烧坏的地方到现在都还没修。
“这个贺兰洵怎么样?可算堪用?”方景楠迈过县衙门槛的时候扭头问了一句。
赵二嘿笑道:“刚开始的时候不太老实,总是偷摸着想跑,被我抓回来教育了几次,现在老实多了。办事还行挺有主意的,在城东搭窝篷的事就是他与李司长提的,说是花不了多少米粮,就可以防止他们闹事,用一些稀粥吊着,饿不死,身上却没力气,身子弱的扛不住死了便死……”
赵二话没说完,方景楠一道冰冷的目光便射了过来,赵二顿时收起嬉皮笑脸,一个立正道:“报告老大,当时我是提了反对意见的,老大一直教导我们,就算有心无力,也绝不可漠视生命,变得麻木不仁。”
方景楠点点头,思想观念的传导,并非只是说几句言词激昂的套话就成的。这个时代的人,或许是饥穷惯了,见得死人也多,同情心普遍不高,很多人都是麻木的。
但是方景楠知道,一个有着共同信念,又对贫苦百姓的可怜饱有深切同情的部队,是多么的有战斗力。
不过凡事急切不得,需要一点一滴的积累,毕竟人有思想、有私心,不像机器,指令正确就行了。
“进去吧!”
赵二是最早入伙的兄弟,并不特殊,常人有的小毛病他都有,方景楠时或都会点他一下,也算用心了。
李谷年与贺兰洵就坐在县衙用来审案的正堂,这里三班衙役是没有的,只有一个贺兰洵在饥民里买来的小奴,做着沏茶添水的杂事。
两人已经陷入讨论的死循环中,李谷年希望增加城东饥民的米粥食量,贺兰洵一开始并不同意,说饥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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