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县令这个职位为了收足税赋,一般都会与士绅豪强联手去欺负那些无权无势的老百姓,以及缺乏底蕴的富家翁。
比如,失势后的张氏!
稍稍一怔的功夫儿,田鄂客气地给方景楠介绍在场的这五个来客,没有任何意外,正是虞姚陈胡田五家族长……等到介绍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那时,方景楠多看了几眼。
“这位就是蒲州当地胡氏的胡族长,那几个青壮就是他们族里的,现在人都在,有事好商量。”
胡族长微笑着想伸手过来拉手,方景楠却只是淡淡一笑,坐在椅中道:“在下只不过表明身份,说是来拜访张氏的友人,这几个泼皮便当街辱我名声,说张氏买通了我等,要行以凶暴残杀之事。天地可鉴,在下手中的宝刀未曾沾过一血,岂能容此诬蔑!”
其它人只是听得了字面意思,一旁的行锋却是忍住笑,方长官在说宝刀未曾沾过一血的时候,那语气态度却是那么的自然。
要知道他可是个武将!
胡族长神色尴尬地缩回手,也不解释,也不狡辩,直言道:“确实是我族人口无遮拦,要打要罚,但凭方把总心意。”他想的很简单,就是把方景楠这个意外给消除掉。
这就服软了?
方景楠楞住了,打罚几个地痞干嘛,吃撑了没事干吗。
可话说到这个份上,人家都认错了,你要打要罚随意,我们就是怂了。
方景楠能说什么?
气氛一时变得无比尴尬,方景楠知道这个处罚条件是绝对不能提的,万一你一说,别人就答应了,这事不就解决了么。
可是你不说,所有人都在盯着你看,一时间方景楠便显得有些尴尬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行锋突然拔刀,猛地砍在了前方的茶案上,当场便把茶案砍翻,茶水四溅,把坐在一旁的田县令的衣摆都弄湿了。
“辱我将军,还敢问我将军如何处罚,”行锋挺刀一副要冲上去拼命的架式,“主辱臣死,老子这就砍了你,大不了一命抵之。”
行锋这一弄,所有人都惊呆了,蒋立与方成率先反应过来,见得行锋拔刀冲杀,他俩虽没明白什么情况,但只是稍迟了一会儿,便也拔刀往那个胡族长冲了过去。
“啊!”
胡族长吓得只来的及大叫一声,便像个钻地鼠般,往旁边的桌子底下钻了过去。
“住手!”
方景楠一声大喝,行锋立马便停住脚步,心里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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