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奢侈的一件事了。
第二天,从床上翻身而起的方景楠觉得腿颊骨那舒服了很多,今天又不用骑马赶路,不怕再次擦破结枷,不禁心情大好。
有时候,高兴就是这么简单。
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方景楠走出小屋,来到院中一处洗漱的地方。
行锋等人早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站桩,这是麻武候教他们练的,据说在阵仗之时,马步站的稳的一方,获胜的机率更大一些。
莽字营有尚武精神,方景楠并不很懂更细节的练兵,站桩这个东西书里面讲的多了,既然行锋他们都觉得对,方景楠自然不会阻止。
牛有德几人没有练站桩,他正与童猛、李秀素、方笑、传鹰四人讲解后金的各类旗帜所代表的意思。做为探哨队,敌方有多少兵马是最重要的一个信息。
察特几人在晒太阳!
方景楠笑了笑,拿出装盐的罐子,再取出牙刷,开始刷牙。
“唉,牙膏、洗衣粉、肥皂,会弄哪一个都好赚钱呐!”
咕噜噜……噗!
方景楠漱完口把盐水吐掉,用细盐刷牙是富人的习惯,穷人里若是讲究的一般用杨柳枝来刷。
收拾好后,众人前去外堂吃饭,早饭很简单,窝头加粟米汤及几碟咸菜。
包子油条这种东西,在这个时代的早饭里属于豪华大餐,一般店家是没有的。
京城的庆丰包子铺为什么会成为百年老店,流传后世?主要就是因为,包子是很贵的吃食,一般人吃不起。
住宿里包含了早饭,方景楠几人自然不会挑剔,大不了取出几块肉干放在米汤里泡着一块吃下。
每日补充蛋白质的肉食,是莽字营的强行要求,必需要吃!
众人吃过饭,张守仁就已经来了,同行的还有一位年轻的少年郎,眉目间与张守仁有几分相像。
张守仁骑着马,而这少年郎则骑着一只骡子,背后背着一把大弓,一把短刀捌在腰间,显得颇有几分英气。
“这是我幺儿张真定,”见方景楠出来,张守仁催促了一声,道:“还不快来拜见兄长!”
“给兄长请安!”
张真定单膝一曲,给方景楠行了一礼,可目光却时不时地瞄向身后一身装备的牛有德、麻武候等人。
方景楠摆手道:“别客气!”
看他一脸羡慕的样子,方景楠又道:“会点武艺?”
张真定一昂头,脸有得意地道:“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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