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探眼一看,是个干瘦的老头。
沈炼忽然下马,走到老头面前打量了几眼,又闻了闻,道:“哪个药局的?”
方景楠一怔,果然是锦衣卫,看一眼就知道这人是个郎中。
老头一脸惊骇,忙道:“鄙人党严,代县济世堂的药师。”
牛有德恨恨地瞪了察特一眼道:“一个好好的药师,你抓他干啥?”
察特这么久了,汉话说的好了一些,答道:“大雨,赶路,见我就跑!有血!”
喔?
方景楠晓有兴趣地看了下,确实在这个党严的衣服上看到了血迹。
沈炼二话不说,抽出绣春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跟着从怀里掏出一面令牌,喝道:“锦衣卫总旗沈,说,下雨天赶路,身上还有血迹,是有何事?”
对于年长的人来说,锦衣卫的名号真的是可以吓死人的,党严身子一下就软了,不停地磕头道:“大人恕罪,小人,小人是被逼的啊。”
说话间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摆在地上,道:“这是他们给的药资,我没要,我没敢要,他们非逼着给我。”
党严哆哆嗦嗦地交待中,众人也都听懂了。昨天有几个逃军偷偷潜入代县,用刀把他逼了出来,去给他们的头领医治刀伤。
医治完后,党严唯恐这个头领扛不住,这才冒雨赶路。见得察特等人,以为是他们追来,吓得赶紧跑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逃军?”方景楠好奇地问道。
党严答道:“他们穿着官衣,在山上的寨子里居住,受了伤也不回城医治,不是逃军还能是啥。”
“你可知有多少人?”方景楠又问。
呃……党严迟疑了一下,道:“小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我看到了的应有几十人。”
方景楠没再作声,望着远方的马道,默默思索起来。
“这一路过来,道上安全吗?”方景楠忽转向牛有德问道。
牛有德想了想道:“对咱们来说,应该算是安全吧。毕竟走的官途大道,偶有几个探望的肖小,见得咱们精甲铁骑,也都不敢上前。”
“就是也有劫道的了?”方景楠问道。
牛有德奇道:“当然了,这年月十里一匪百里一寇,寻常百姓,哪有敢孤身独行的。”
“嗯,”方景楠点了点头,道:“但是这不利于商贾往来。”
“大的商号都有护卫队,披甲持弓的,一般匪类不敢抢的。”
“小商小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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