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楠忽笑道:“贺典薄之前在商铺前一语未发,此时又来传告消息,可是有解决之策?”
贺典薄以为方景楠害怕了,笑着点拔道:“其实此事不难处理,一切都是因王府的玉佩丢失在四通商行而起,但若是四通商行是王府名下店铺,那不就变成自家东西丢失在自家了么。”
“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方景楠无力吐槽,这真是神的逻辑。一路而来他遇到过不少聪明人,没成想,猪一样的人也是存在的。
方景楠轻笑一声,道:“你在威胁我们?”
“不敢,”贺典薄装腔作势地抱拳道:“在下只是为你们排忧解难。”
“可是,你算个什么东西呢?”方景楠微笑着道:“一个不入流的王府奴才,压榨民脂民膏吃得如此猪脑肥肠,也配为我们解忧?”
方景楠脸色徒地一冷,喝骂道:“滚!”
行锋立刻上前伸手送客!
无异于被狠狠赏了一记耳光的贺典薄骤然站起,身为代王府的典薄,几时在外人面前受过如此羞辱,当即也不客气了,黑着脸道:“你们这群莽夫,我带着诚意而来,希望有话好好说,你们却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滚!”
方景楠又是冷着脸吐出这个字,语气已是冰冷无比含有杀意。这声最后通牒,他若再不滚怕是就要不客气了。
“哼!”贺典薄一声冷哼,甩袖而去。
方景楠也是心里窝火,脸上冷笑连连。你们栽赃说我们偷了王府的东西?呵呵,真以为是栽赃吗?
沉呤良久,他在屋里来回跺着脚步,忽地,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般,方景楠陡然停住,望着一群手下,沉声道:“大家都看到了,怀仁城里各方都希望我们乖乖听话,按他们制定的规则办事。我这人从不做义气之争,只是,他们这群权贵大人们已经管事很久了,管好了么?
这次如果我们低头退缩,以后必将淹没与大众,也别谈什么抵抗后金保境安民了。但若不退缩,或早或晚都会得罪他们,麻烦将一个一个接替而来。
还是那句话,世事艰难,咱们的精力不应该浪费在这等事情上,所以……”
方景楠冷声而笑,“我要,快刀斩了它!”
众人没有任何迟疑,拱手应道:“愿随长官效死!”
……
翌日,怀仁城外。
麻武候领着二十多亲兵家丁,一百多步卒,两个百户官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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