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吊死吧!”
“切,”陈有富见不得他得意的嘴脸,冷笑地甩袖而去,“你还是琢磨琢磨,夏米庄密道的事,你们那个乙队队长为何不早告诉你吧。”
来自灵魂的攻击!
望着洒然而去的陈有富,方景楠撇撇嘴,腹诽道:“有啥可琢磨的,无非就是想等秋收后,他通过密道再悄悄溜进去,看能不能发笔财呗。真是的,谁没有点小私心呀,难道人人都像你这个老财主,想造反想疯了。”
腹诽归腹诽,方景楠也明白,穷的时候好说,大家有口饱饭吃就满足了。但随着队伍的扩大,财富的增加,很难避免有点小想法,赵大壮这人其实已经很不错了,有胆识还机灵,对自己也算忠心,也是个有情义的汉子。
维持一个团队,人少时可以靠情义,局面一但做大,就必需配套相应的各种奖惩制度,分配利益的方案,可以不成熟不完善甚至很粗糙,但必需要有。
当然,现在这事还不算急迫,记在心里,以后再来完善不迟。
就这么想着,方景楠出走陈家宅院,准备一一落实挖坑的待办事项,却看到赵二站在门口,显然是在等他的样子。
“啥事?”方景楠道。
赵二显得有些紧张,“我哥让我在这等着,看到老大时请你过去一趟。”
赵家两兄弟一直住在之前方景楠住的小屋,一推开门,方景楠便见赵大状跪在地上,神色肃穆中带有点揣揣不安。
“哈哈哈,”方景楠大笑地走进小屋,在炕上随意坐下道:“人家请罪都是把上衣脱了,再披点荆条什么的,你他娘的心不诚。”
见方景楠在调侃自己,赵大壮心里松了口气,露出小女儿状地陪笑道:“我听说过,那叫负荆请罪,呵呵,这不是觉得那样有点矫情了嘛。”
“那你跟老子玩这一套,”方景楠一脚踢了过去道:“快起来吧,我和你说点正经的。”
赵大壮嗯了一声,立马襟身站好,赵二一开始看到哥哥跪下有点吓一跳,见方景楠没说什么心里松了口气,也跟着默默地站在一旁。
方景楠正色道:“贪财好色是人的本性,这年头,那种老实人要么饿死了要么被人奴役着,但凡有点本事的,谁没点自己的小心思。
但是既然你俩当初入了伙,咱也就把你俩当兄弟看,就盼着你们能变得更好更强大。别看我年纪不比你们大,但我的心很高。
我希望你们可以跟上别掉队,咱们人活一世,不要总被那些小欲望给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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