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确实没啥前途,还得昧着良心干没**的事,可也比等死强。”
“唉,现在呀,我改变主意了。”
他之前的想法方景楠能猜到一些,奇道:“改成什么了?”
陈有富像个小孩般一摊手,撇嘴道:“陈氏谱录里有句话:不能因屈辱或是荣耀,让家族陷入危险之中。”
看他没听懂,陈有富解释道:“如今这周边的局面以及你这个人,就是最重要的事,不能因我宁为玉碎的一时痛快,便毁了这大好局面。”
“所以呀,草民只能是畏罪上吊自缢的下场了。”陈有富拍了拍方景楠的肩道:“你呀,以后可得把我儿女照顾好了!”
……
方景楠无语了,沉默起来。陈有富喝了口茶,自嘲地笑了笑,也没再说下去。
孟铁柱已经听蒙了,不知该说什么,陈山河也是沉默着。
沉默良久,还是方景楠先开口,“你这么聪明,再想想办法呀?”
陈有富呵笑道:“就是因为足够聪明,所以我才知道,除了自缢看能否把此事平息下去以外,不会有第二个办法。”
“再想想呀,万一有呢?”方景楠坚持道。
陈有富好笑地摇头叹道:“没办法的。官家已经盯上你了,咱们没有朝廷的关系,更没那五千两银子,除了厮杀一场然后被朝廷剿灭外,再无两全齐美的办法。”
听了这话众人再次沉默起来。这时,宅子外面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哭喊声。
“老爷,不好了,小姐被马匪抓走了!”
随着管家陈叔一起进来的,是之前方景楠也见过的那个陈家的小丫环,最近一直跟在陈银花身边忙上忙下。
“陈银花被抓了?你先别急,慢慢说。”方景楠看她气喘吁吁的样子。
小丫环缓了缓,止住哭道:“刚才我和小姐出了董家村,正准备回来,路上突然冲出几个蒙面马匪把小姐抓走了,临走他们还说,三天内带五千两银子,去夏米庄赎人。违期就撕票。”
三天内?五千两?
听到这众人已然明白过来,这两件事是合在一处的,并非巧合。
“唉,”陈有富叹道:“这是把咱们往死里逼呀!”
方景楠道:“夏米庄不是皇庄么?代王与兵备道怎么掺合在一起了?”
陈有富苦笑道:“抓走银花的人显然是担心我们会拿出五千两纹银老实送上,然后此事平息,可事实上咱们没有那些银子。所以想这些都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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