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富接过话道:“是安民墩那小旗孟铁柱的倒霉事?”
方景楠没想他竟然知道,奇道:“谁告诉你的,银花?”
“是啊,银花这傻孩子,回来便找我要粮要钱,一问之下,到是听了明白。”陈有富一脸温和的微笑道:“要我说呀,这王镇抚不是好货,半年粮饷哪有那么多。”
方景楠奇道:“募兵的粮饷多少,肯定有规制的吧,他怎好乱报。”
陈有富道:“规制当然有,也确实是像他所说,可是粮饷从朝庭发下来,层层克扣,落在兵丁手上,能有个三成,就是待兵如子了。”
方景楠听罢顿时呆了,脸色极为难看,心里像吃了屎般难受。就一个边城小地的从六品镇抚,侮辱了我的人还不算,还他妈侮辱我的智商!以后若要再当古人好欺,我就,我就……
“景楠兄,你怎么了?”见方景楠脸色不佳,陈有富拍了拍他的手道。
呼……
“没啥,”方景楠叹了口气道:“只是觉得这王镇抚心机狡诈,也太坏了。”
陈有富忽然也楞了一下,低声道:“武官的这点小思量算个甚狡诈,那帮子读书的进士大老爷才叫吃人不吐骨头呐。”
方景楠没法再说下去了,自己被一个土财主都看不上的武官忽悠,那智商不就等于零了么。
方景楠提起这话题是有想法的,接着道:“听说,你去年领着村里人在云冈堡躲过东虏,那你认识里面军头么?”
“认识呀,”陈有富道:“我与云冈堡操守(千户品级)邓林邓大人,喝过好几顿酒呢。”
方景楠道:“那你看,能不能帮着去求求情?”
见方景楠提出这事,陈有富微微一笑,挺直了腰,忽然一本正经地坐了下来,淡然道:“不帮!”
呃……
方景楠到没自大的认为,自己一开口他便会痛快答应,只是这拒绝的也太直接了。
缓了缓,方景楠试探道:“若是不方便求情,那能不能支援点粮饷,算我借你的,回头一定还你。”
陈有富仍是摇头,“不借!”
呃……反常,这冷漠姿态太过反常。
好在方景楠也不是全无准备,只见他露出那种颇像个神棍般的神秘微笑,道:“嗯,我有一种独一无二的法门,可以化腐朽为神奇,与您交换,您看怎样?”
不知不觉间,方景楠对他都用上了敬语‘您’了。果然陈有富眉头动了一下,问道:“什么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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