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你的病我都知道的,再让我诊诊也没什么关系吧!”
周子箫气急而笑:“什么叫我就那样了?我怎样了?”
柳云灿无畏的说道:“就是,就是半死不活的……”
半死不活?周子箫黑了脸。
杜荣听得心怦怦跳,他很想跟着秦府的丫鬟退到门外去。
他不明了:还有人想找死?柳小姐是活得不耐烦了吗?这是在找死的节奏啊?
他还不想死!
杜荣望着黑脸的殿下,朝门口又退了两步。
看着黑脸的周子箫,柳云灿换了个婉转的说法:“我说错了,哎呀!你一个大男子,都病了这么多年了,说一说实情,难道还不能接受?”
周子箫咬牙切齿:“……”谁能接受别人说自己半死不活?
周子箫望着无所畏惧的柳云灿,脸上还摆明了是他心胸不宽广的柳云灿,败下阵来。
好吧!
他接受!
不接受,也阻止不了她说他的病……
他确实病着。
果不其然,柳云灿继续唠叨:“你要看开些,人生不在乎长短,在于……”
再让她说下去,他越来越有想杀她的心。
周子箫突然朝她伸出手,凶恶的问道:“你搭不搭脉?”
突如其来的手,让柳云灿吓了一跳,听明白周子箫的话,她忙讨好的说道:“搭,搭脉。我净净手。”
柳云灿净了净手,又静了静心,细手搭上周子箫消瘦的手腕……
左手换了右手,又换了左手。
面无表情。
周子箫看不出一点动静。
良久,在周子箫以为她要睡着时,柳云灿撤回了把脉的手。
周子箫好奇的问道:“如何?”
柳云灿瞥了他一眼:“不如何!”
周子箫气得瞪眼翘胡子。这是什么回答?
他细问:“不如何是如何?”
柳云灿低着头,嘟嚷道:“不如何就是不如何。”
周子箫提高了声音:“你跟我说相声呢?”
柳云灿抬起头,正经的回他:“我不会说相声。”
周子箫:“……”我还不知道你不会说相声!
周子箫探过身子,耐心的再问:“你把了脉总得说点什么?比如脉象?”
柳云灿端起茶盏,白了他一眼,反问他:“我说了,你听得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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