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卢接,就像上次交接张朋一样,在上正路之前把我爸妈交给他,然后我在回去干活。
一边开车一边想本来人手就不够,这回更干不过来了,这次我爸妈不可能回来了,送他俩路上我给陈龙打电话问说是坐电瓶车时候脚伸进去了,小腿和脚全是血,看不清啥情况。
愁的我整个人好像要趴在方向盘上了一样,今天晚上必须把翻过来的大棚复原,明天留俩个人修复那些有小伤的,其他人得正常让育苗机器运转,本来雇人就费劲,我现在要是说改天很有可能下次人家就不来了。
当天晚上我们熬到很晚很晚,最后打着手电硬挺着把预定的活干完了,累的我晚饭一口没吃进去,喝了俩口水就睡觉了。
谁和我说话似乎都听不见,从来没有睡觉这么快过,真的是完完全全筋疲力尽了。
第二天开始育苗,一开始三个人摆盘,人手不够我减下去一个人,不能要求别人只能自己快点干吧。
在干一会还是不行,另外一个人我也减下去了,我一个人干。那边推土的工人开玩笑说老板花钱雇你们是三个人抵一个人啊,一开始三个人干的活,现在人家自己一个人干,你说你们这帮妇女咋下得去眼呢。
一句话引得一帮妇女群起为之,咋滴看不上我们干活别用我们啊,陈红自己都能干她自己干吧,找我们干啥。
我在最里边一秒不停歇的摆盘,外边居然干起来了。气喘吁吁的又跑过去当中间人,劝了半天终于回归正轨干活了。
此刻我已经感觉到手抖了,应该是太快速干活造成的,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端起饭碗就掉地上了,我才发现人不能太超负荷干活,胳膊和手都一起哆嗦,已经拿不起来饭碗。
好在今天拼命一天大棚的活干完了,明天那俩个收拾大棚的人能下来了,我这边再加一个人,三个人的活俩个人干还勉强,我一个人真的是受不了,这样很容易留下毛病的。
睡到半夜觉得自己喘气都是热的,完了,正是最忙的时候,就剩我一个主力了,这怎么还发烧了呢。
打着手电筒开始找药,把里屋那几个长工和做饭的李卢老舅都折腾了起来。
我吃完药蜷缩着躺下,李卢老舅自言自语说道,完了天塌了,这不是塌了吗。
有个长工问他,啥叫天塌了呢?他说你们别看我不能出去和你们一样干活,我看的出来,张朋受伤了是半边天倒了,陈红有病就完了,她倒下这天就塌了,这地就没法种了。
他虽然平时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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