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给他加了兴趣英语,得起早去上课。那个小的还在被窝里他就得老早被拽起来去学英语,气的说一到周六周日我都不想活了太累了。
张朋劝我太极端了,这么整孩子受不了,可是我那时候不听劝啊,就认为他都可以学好,为什么要放弃呢,我的固执为孩子后来的叛逆留下了隐患。
卖完粮我爸妈就搬过来了,张朋问陈龙媳妇回去了吗,票考完了吗?我爸说完事了回来了。
我家今年卖粮没要现金,压粮点了,过完年取钱,一个月一斤涨一分钱。
我说那有正式的票据手续吗?我爸说告诉你老弟在家里跟着做手续了,我着忙没去。
张朋说你在着忙把手续整利索了再来啊,我爸一看急眼了,这点事我儿子还办不明白啊,让你们想就完了。
他这态度张朋往下没敢在说话,我也觉得他是多余,睡觉的时候我说人家卖粮的事你就不该插嘴,这么说谁能乐意。
张朋说我那么说是有原因的,他们家现在就是不对劲,儿媳妇忙的时候考票不回家,在街里那么多天住哪也不说。
卖粮了就回去了,手续还是他们做的,这都可能一年的辛苦打水漂。我说不至于,那现在过日子只要还想过,谁家卖粮钱不进媳妇手能行啊,咱家卖完粮的钱要是不在我手里我都得疯,我还能跟你过了吗。
他摇摇头说根本不一样,我说了你们都不信,等着吃苦果吧!你爸你妈你老弟都是在自欺欺人,他们不想承认,我帮收地的时候就看出来不对劲了。
我看也就能过到这笔钱到手就拉倒。其实他说的我也不是不明白,就像他说的我们都是在自欺欺人,不想承认自己所担心的事情。
当天晚上我又做梦梦见去上学不赶趟,我爸还是让我干活拦着我,起早又哭醒了。
他起早就去干活了也没发现,我一整天心情都很低落,也不想跟人说话,尤其是我爸,一句话不想跟他说。
看着俩孩子写作业莫名的发脾气。我爸他俩这时候去我家亲戚那溜达回来了,进屋就开始墨迹,这一天天没一个人说好话的,是不是都见不得我老儿子好,咋都说过不长呢。
我本来就心情不好,听他一说更来劲了。我说我来告诉你为什么都跟你说过不长,是所有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只有你们在骗自己,还有你记得自己当年说过的话吗?
不能供姑娘上学耽误给儿子娶媳妇,这句话老天爷都不会原谅你的,这是惩罚,是上天给你的惩罚,第二个媳妇不是终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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