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都一下子呼了上来,此刻张陨浩小朋友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另一边的陈阳独自在家等大人干活回来。
这就是区别,我心疼也无奈,没想到孩子长拖第一次回来他们家会没人管,真是没妈的孩子是个草,一点没说错。
全家人围着这个心肝宝贝问长问短,吃饭吃多少,睡觉时候会不会害怕。
我儿子说我不喜欢吃他们做的饭,但是没办法,一碗饭必须得吃完不允许剩下,没有我喜欢的菜我就干吃大米饭,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这孩子这么严重的挑食到哪都是这个吃法。
又说睡觉的时候我就看上面的灯留下的余光,我就感觉像我妈妈的眼睛,我就想是妈妈在看着我,我就能睡着了。
这句话说的我眼泪汪汪的,怎么都觉得孩子可怜,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他富足的生活全靠我们这段时间的辛苦,小稻苗的成长就是人民币一分,一毛,一块,十块到一百块的变化,这需要付出时间和努力。
有舍才能有得,孩子在家开心的围着他奶和太奶转了俩天,我们照常起大早贪大黑的拼命干活,中午和晚上回家看见他一笑就能洗去全身的疲惫。
要去送孩子的前一天下午,我俩想赶紧把药打了,他爸明天早上送孩子我在家干别的活。
可能是过于着急的原因,他骑摩托带着我,我背着喷雾器。我稀里糊涂的跟着他进沟里去了,咋进去的他也不知道,可能是太累太困骑睡着了,我俩好不容易把摩托车从沟里推了上来,俩人坐在地上呼呼直喘,才发现对方身上的伤,我的胳膊划伤流血了,他的脚脖子肿了,一起来走路都瘸了。
平地走路都瘸了,怎么在稻田地里背着几十斤喷雾器打药啊!我又背不动,一直都是给他当副手配药,出大力全指望他呢,这可咋整,我说要不明天送完孩子回来看看再说吧,他说不行,睡一宿觉起来只会比现在严重,那就更干不了了,这点药就打不上了,今天下午必须打,没事,咱俩正常干活。
然后打着摩托车让我上车,坐在摩托车上看着他的背影感慨万千,这就是男人的担当,再苦再难不放弃。
我把脸靠在他的后背,这个脊梁就是一份依靠,是我和孩子全部的希望,我也是他坚实的后盾,彼此的依靠成全一个完美的家。
我们打药时他的每一步都是一脚深一脚浅,一瘸一拐的往前走,背上扛着的已经不是药壶,是坐山,是坐可以遮住所有风雨的大山。
一下一下喷出去的药水是辛勤的源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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