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天没说话,剩最后一个吊瓶了我去喊护士换药,换完了起身刚要走,她拽住我,眼泪止不住的流,说别离开我红霞,好吗,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没办法了。
呜呜的哭了一阵后情绪稍微稳定一点了才接着说,这孩子是上次你们看见的那个男人的,他有家有老婆,确实也有钱,我跟他过了一段潇洒的日子,但是我没名没份,他的要求是让我给生个儿子,我也一直盼着生了儿子我的后半生就稳定了,可是老天爷就是这么不公平,偏偏生了女儿,刚满月他就把我从他的小二楼赶出来了,一个月支付我一千块钱说是个给孩子的费用,现在我又不能工作,只能靠他给的一千块钱勉强度日。
孩子没毛病还行,这次一有病我真的犯难了,我不敢去你说的住院部,门诊的钱还是骗我妈说我老公最近没在家我没钱了先在她那拿点。
我说那这么说你爸妈不知道这事,以为你俩是合法夫妻。她点了点头。
这时候她手机响了,是她爸问她到底在哪,告诉她已经知道了一切,要来找她,她回头看了看我,我说你就实话实说吧,你爸已经知道了在瞒下去你得累死。
她告诉她爸在医院打针。她爸很快就来到了医院,满眼心疼,他没想到在他面前一直以为找个有钱老公的姑娘居然就是给人家当小老婆生儿子的。
他说给姑爷打电话了,人家都明说了早不要你了,你说你强装啥呀,现在回家是不是还有个窝呆,你告诉爸你现在住哪呢?
他爸说话的语气满是心酸,听的我都要哭了,我又看他好像很面熟但又想不起来,就那么一点点印象不是很深。
高亚楠心态此时也彻底崩塌了,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一样,这时候吊瓶也要打完了。
我说叔咱们先别问她了您家在哪住,咱们先把她们娘俩安置到您那吧。
老爷子这才缓过神发现还有一个人在旁边,他说还好,我姑娘落难时候还有个朋友,我家离这不远咱们走吧。
就这样一老一小加上我们俩个昔日闺蜜一起打车去了他爸家,拐了好几个巷道,是县里的平房区,虽然不大但是很干净整洁,亚楠她妈没在家,说是在浴池搓澡很晚才能回来,她爸身体不好不能工作我上学的时候就知道。
孩子睡着了,高亚楠才和我们详细说起这几年的过往,和孙周离婚时她是去足疗店打工的,在那认识了这个孩子的爸爸,她当时就是为了有机会翻身扬眉吐气,才甘心做地下情人,那个男人就是为了要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