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音。
马蹄声杂乱的响起,那些跟随吉达的侍卫亲兵红着眼睛催动着战马冲了上来,在吉达人头落地的一瞬间,他们的性命其实便已经不是他们自己的了,蒙古部落的规矩,主将死于前,而亲随无事,皆斩,吉达死了,他们这些人若不想连累家人,最好的归宿便是战死在这里。
呼和巴日戏耍的冲他们举了一下吉达的头颅,转身向山坡上跑去,然后站在山坡上好整以暇的看着那些追兵。
那些侍卫眼中的目光一个个燃烧起来,吉达死了,人头还被人割了去,想到自家的妻儿老小被人像牛羊一般驱赶到一起,男人被杀死,女人的境遇他们想都不敢想,他们已经犯了一个错误,决不能在犯另一个,一定要留下那个人的命为吉达报仇!
嗡在草原上呆久的人,自然知道那是弓箭离弦的声音,一篷箭雨从山坡的另一端升起,然后好像慢镜头一般落向那些正向山头赶去的侍卫们。
。。。。
呼和巴日就站在距离鄂托克部营寨不足一里的地方,那里已经是号声连连了,因为就在他的身后,整齐的站着三百名甲胄齐全的光头军。
他冲着旁边几个人点点头,那几个人飞快的向鄂托克部的营寨方向跑去。
嗖嗖嗖几只箭簇就射在那几名光头军的面前,这是警告。那几名光头军停下了脚步,从马鞍上取下包袱扔在地上,然后打马返回本阵,部落里面立刻跑出来几个人捡回包袱。
呼和巴日微微的笑着,包袱里面是他刚刚杀死的那十几个牧民的头颅,他并不知道他杀的那些人当中有那日苏的儿子,反正无论是谁,哪怕他只是鄂托克部的一条狗,如果那日苏能够容忍这样的挑衅,那他这个头人也就做到头了。保护不了部众的首领,部众会离他而去!
“主人。。。吉达死了。”
鄂托克部的部落大帐之中,一个女奴正在为那日苏揉肩膀,还有一个送上了新鲜的羊奶,那日苏今年已经将尽六十岁了,多年的征战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太多的伤痕,就是脸上还交错着几条深深的刀疤。
那日苏神色间有些疲惫,灰白的眉毛皱了起来,他在想心事,去年那异常寒冷的冬天让部落损失惨重,大批的牛羊和新生儿没能熬过来,新生儿是部落的希望,牲口则是蒙古人赖以生存的根本,没了牲口今年冬天恐怕就得死更多的人了,一想到这些,他便是头疼难忍,不过好在万能的长生天眷顾,中原的一个王爷居然起兵叛乱,并派人邀请鄂托克部派兵相助,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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