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不愿同路与我等为伍,如何保证日后不会倒向风族,为虎作伥,将利刃指向我们,成我之心腹大患?!”
柳宗南语气森冷,令殿内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随着他拍案而起,体内灵压席卷而出,紧跟着,除柳玄策、付安少数几人外,其余人纷纷释放气机威压,齐齐朝曹景延所在的案几逼去。
顿时,场内一道道灵压交击,激起细微的旋风形成涟漪,吹得烛火明灭不定,众人衣袂猎猎作响。
强如柳雨岑和柳云柏两个金丹期修士,都瞬间俏脸发白,竭力运转功法抵消压力。
筑基期的曹景昊和齐夏至更是冷汗涔涔,脸色红白交替,被柳云柏护住才没有瘫软下去。
更别提在场的侍女们,早已退至角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体弱筛糠。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曹景延却老神在在,稳坐如山,面不改色。
他体内气机都不显分毫,厚重的威压落在身上,却如春风拂过山石,连衣角都未曾多动一寸,他甚至还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
一众金丹强者见状,惊异莫名,目光闪烁不定,暗自催动功法增强威压形成气浪,一重接着一重汹涌而出。
曹景延始终镇定自若,面上浮现一丝戏谑之意,在一张张脸庞上扫过,最后看向柳宗南道:“将曹某人的话当耳旁风了?我刚说六道宗威胁到曹氏,才打的竹溪!”
话音落下,他体表红芒一闪而逝,柳宗南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迹,‘蹬蹬蹬’后退三步,身后的紫檀木椅化作齑粉,簌簌落了一地。
“你敢动手?!”七八名金丹修士腾地站起,元气在掌间凝聚,欲要发起攻击。
“够了!”柳玄策一声道喝如晨钟暮鼓同时响起,震得殿梁微颤,他抬手虚按,止住了众人动作,目光紧紧锁在曹景延身上。
曹景延环视一圈,忽然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三分讥讽,七分傲然:“诸位不知我是谁吗?”
“难道不知曹某人是无双体修,号称燧国战力第一?”
“还是说,将我当做无知小儿,没有点本事就敢来赴宴?”
顿了顿,他一字一句道:“你们平时都这么勇敢的?”
席间鸦雀无声,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一张张变幻不定的脸庞。
曹景延嗤笑一声,接着又道:“威胁?仗着人多以势压人?我杀过的金丹大圆满比你们见过的都多,在我眼里,在座都是土鸡瓦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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