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与那呼雷正面交锋。”重楼的声音里有种遥远的怀念,“不计后果,不问生死,只为痛快一战。”
景天苦笑:“所以我不是飞蓬啊。我是景天,新安当老板,雪见的丈夫,龙葵的哥哥。”
他看向后院亮着灯的窗户——那是他和雪见的卧房,雪见应该已经睡了,只有隔壁房间的灯还亮着,也不知道龙葵那丫头这么晚又在忙活什么。
“你们人间的酒真是越喝越难喝,令人不快,走了。”
只留下这么短短一句,刚刚还坐在石桌前的重楼整个人化作一团黑气,迅速消失在了后院里,只留下景天一个人看着满桌狼藉,无奈地叹了口气。
“越喝越难喝还喝这么多?真是…好歹帮我收拾一下啊……”
——
「“作为曜青人,我们的一生都在追寻为有价值的事情献身。”貊泽说。」
「丹恒却摇摇头:“我必须活着离开此处,我的伙伴还在等我。”」
「“寒鸦身为冥世之人,早已死过一次。”」
「想到列车上的伙伴,星的态度和丹恒一致:“我也想活着出去。”」
「丹恒:“不必担心,有我在这儿,就算有牺牲,也绝不让你成为第一个。”」
「寒鸦忍不住笑了:“你也和貊泽先生一样会安慰人。三位都不是十王司属僚,断没有为此牺牲的理由。我身为判官,把守幽囚狱是分内之责。若有人能阻止呼雷逃离为害,这个人也应当是我,而不是你们。”」
「“抵达门关前,我希望各位能竭力协助我将门户封死。之后我会尽我所能与步离人战斗,各位请找个地方躲起来,保护好自己。”」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幽囚狱已成杀场。狱卒们奋力抵抗,但椒丘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倒下……」
「呼雷引天长啸,他手上已沾染了无数狱卒的鲜血,这股血腥令他尤为兴奋:“如此…如此熟悉的回忆!那些追逐、啃噬、撕扯的回忆…回来了,都回来了!它们统统都回来了!”」
「“大人,离自由仅有一步之遥了。穿过大门,就再也没人能阻止我们了。”」
「呼雷的目光剜向一旁的狐人:“那么这个人质也就毫无价值了?末度,杀了他。”」
——
绝区零。
“啊啊啊啊椒丘先生不要啊啊啊——!!”
橘福福迅速捂住眼睛,一点也不敢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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