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坐到她旁边的垫子上。
岳清竹把手里的钩针小猫往桌子上一放,皱了皱鼻子,翻了个白眼,吐出舌尖,又很快恢复正常,挑挑眉,“就像这样。”
“你这是鬼,哪有我的番茄可爱?”
“我还没那个番茄可爱?我明明……啊!”她瞪了下眼睛,随手抓住钩针小猫,触碰到的瞬间,发出短促的轻呼,“啊”整个人本能地并拢双腿往后缩了缩,右手立刻捉住左手的手指,眉头紧蹙,倒吸一口凉气“嘶——”
陈放挪到她旁边,见她五官拧紧,捏紧手指,“啊,好疼啊,怎么办?”
陈放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腕,自然而然地,像自己手被切到时那样,轻轻含进嘴里,轻轻吸了吸。
岳清竹指尖上传来温暖湿润的触感,像一股微弱的电流,瞬间窜到脑海与心尖,整个人都忍不住微微一颤。眼睛微微睁大,脸颊刷的红了。
感觉暖暖的、软软的。
好像真的不疼了哦。原本针扎的刺痛都被吸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感觉,在心里化开。甜的耳根都发烫。
哇,原来被含着是这种感觉哇,真的很舒服呀。难怪呢。
咳咳!她甩了甩脑袋,另一只手不禁微微攥紧裤子。
诶等一下,好像从医学上来讲,这样处理好像是不对的。
哎呀,这时候怎么还有心思管医学,不管了!
陈放放开她的手指,抽出纸巾擦了擦,“不疼了吧?”
“真的不疼了。医学奇迹!”岳清竹看了看自己的手,抬头看向墙上的钟表,“六点多了啊,我饿了。”
陈放抬手搭在茶几上,撑着脸颊,认真思考,“我没太懂,你是想让一起去厨房,还是卧室?”
岳清竹愣了两秒,脑子转过弯来,血液瞬间上涌,脸颊超烫,“你讨不讨厌!”她转身拿起小鲨鱼抱枕,拍向陈放的大腿。
陈放也没挣扎,就闷闷地笑,干脆也不拉开抱枕,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搂住她的腰。
“呀!”她放开鲨鱼抱枕,原地弹起来,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不想理你!做饭去了。”
她嘟囔着,却忍不住嘴角翘了起来,转过身踩着拖鞋跑向厨房,“你不许过来!”
妈耶,二十四岁实在是太恐怖了。
陈放从垫子上缓缓坐起来,倚着沙发。
嗯?她本来是想让他去做吧?现在变成她要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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