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的、该削爵的、收回印信的……锦衣卫一应按旨意善后处理。”
说完,朱允熥又思索了片刻,补充道:“对了,北平府那边,原属燕王亲兵直接编入朝廷卫所编制之内,还有北平布政司郭资、北平按察使吕震、北平都指挥使张信……锦衣卫那边细细查一查。”
“有罪的,撸了;没有罪名的,安一个罪名,撸了。”
“朕会另外安排其他人。”
削藩是一回事,朱棣在北平府混了十一年,当地的政务官员和他没点结交的关系就有鬼了,而根据他所熟知的历史,北平布政司郭资、北平按察使吕震、北平都指挥使张信……也的确都是靖难之役中,朱棣的有力支持者。
洗牌当然要全面洗,不留余地。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有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的处理先例,锦衣卫这一回当然更是得心应手。
赵峰也不疑有他,抱拳应声:“是!微臣都明白!”
看着朱允熥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一切,朱棣和道衍和尚之间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目光。
都觉得,摆在自己面前的,虽然是一张年轻稚嫩的脸,可做起事情来的果决、老练、面面俱到……简直跟千年的狐狸一样。
旋即便都只剩下暗暗叹出来的一口长气……
而朱允熥交代好这些,便也对朱棣等人摆了摆手:“此间事了,四叔……你们便也各自退去吧。”
嗯,牛马的入职培训和动员会结束, 该干活儿了。
对于朱棣等人来说。
此次觐见虽然是三观尽碎、跌宕起伏被吓了个不轻,但总算都是有惊无险,保住了一条小命,他们当然也不敢有任何其他的想法,而朱允熥这边也发话了,朱棣、道衍和尚等人便各自低头称是,拱手告退:“是,谢陛下恩泽,罪臣等告退……”
朱棣起身抬头,眼下,事情尘埃落定,他倒是觉得身上好像挪去了一座大山,一身轻松。
当紧绷的情绪松开之后。
聚焦于一件事情上的情绪便也同时会发散开来——自己刚刚被削了爵,难免下意识就想到了同样拥有亲卫兵,同样是藩王的同胞亲弟,周王朱橚。
自己还能活,是因为对朱允熥来说还能当一把刀用。
老五呢?去年就被召到应天府来,还这么久了无音讯……
陛下……会不会容他活着?
前几天他自己泥菩萨过江没空想这么多,此时想起来,不由微微蹙起眉头,心中担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