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所以一直也没有成功。」
「最初我还害怕自己会暴露，但发现其他人也是各说各话後，我就安心了！」
「那时的我，认为大家都是在装模作样，【虚空】会长根本就不存在，只是捏造出来的一个幌子。」
「因为从始至终，【虚空】会长只会跟人单独进行交流。这根本就没办法验证真假，也不符合常理。」
……
桑迪详细讲述着自己加入【灭却者组织】後的心路历程。
刚加入【灭却者组织】的时候，他还真的以为【虚空】会长，是一位无比强大的神秘存在。
但他很快便发现大家都是「骗子」，【虚空】会长极有可能是杜莱门等人瞎编出来的。
但在【灭却者组织】混的越久，桑迪对自己之前的判断越来越不自信。
……
「子爵大人，虽然【虚空】会长从未真正显现。」
「但每当【灭却者组织】遇到难题之时，杜莱门等人只要跟会长进行交流，便能很快想到解决之道。」
「这真的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因为很多超凡知识，根本就不可能是杜莱门等人能接触到的。」
「所以一直以来，我对於【虚空】会长的真实身份，都有一个猜想。」
「它会不会是一只无形无相的天魔！」
「但我却始终没有从杜莱门等人身上，感知到魔染的迹象。」
讲到自己最终的猜测之时，桑迪有些犹豫。
毕竟天魔跟魔染太犯忌讳，万一帝国子爵因此对【灭却者组织】失去兴趣了呢！
但他最终还是全说了！
……
对於桑迪如此坦白，陈琦就更加满意了。
於是他打算给桑迪吃个定心丸。
「桑迪，我已经亲自检查过了。」
「你们8名副会长身上，并没有任何魔染的迹象。」
「在对付天魔上，本子爵乃是绝对的专家。」
「当然，现在仍然不能排除【虚空】会长是天魔的可能。」
「所以我打算亲自看一眼。」
……
陈琦得知虚空会长的诡异之後，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天魔作祟。
所以才有了此次的亲自探查。
结果却是让陈琦有些意外，因为他真的没有从桑迪等人身上，感知到任何魔染的迹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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